白玦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卷书,好像认真在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思不在,不知为什么,他总会梦见一个片段,是他之前历劫时的情景,他和一女子相爱。
天启今日闲来无事,又想出去玩,可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去哪,路过凤族,看见一熟人,便想去唠唠嗑,说来好笑,那熟人的女儿,他都能做她爷爷了,却一看见他就面露仰慕,对于这种眼神他看多了,并不在意。
在那蹭了顿饭,味道还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怪,他没注意,正想走人,那女儿家就想拖住他,不知原因,但总觉得不好,便不顾阻拦走了,走到一半,体内顿感燥热,“不好,中药了。”
他只能克制,然后加快脚步,可那药不知何人所练,威力巨猛,他竟然压制不住(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然后就看见远处有一女子,拉住那女子,张口就问“你可有心上人?”
那女子被他孟浪的模样吓到,本想生气,可看到天启的脸便生不起来,红着脸道“不,不曾有。”
天启呼吸急促,“对不住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啊!”在周围布下迷阵,拉着那女子就运动了起来。
一番事后,天启看着怀中女子,愧疚之下又说了句“对不住了,我会对你负责的。”然后将女子身体用衣裳盖住,抱起他就回了太初殿。
将她轻缓的放在床上,先去沐浴了一番,然后安静的在殿外守着她。等她醒了,看着陌生的地方,还有旁边的人,还有酸疼像被暴打一顿的身体,想起发生了什么事,她感觉天都塌了。
低声哭泣了起来,天启听到哭泣声,连忙进来查看,嘴巴张了张,只能又说一句“我会对你负责的。”
直到她哭够了,天启见状解释了一番,发誓自己一定不会负她,两人开始了解,“我,叫芜浣,是,是一只五彩凤凰。”
她低声介绍自己,低眉顺眼,那模样看的天启心痒痒,“五彩凤凰?” “嗯。” “那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本真神护着你。”
“真神?”芜浣听到天启的自称,惊呼道。“嗯。本真神便是天启,你以后就叫我天启吧。”天启自豪道。“这万万不可,芜浣便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真神莫要在开玩笑,芜浣哪里配得上真神,配直呼真神名讳。”
天启看着芜浣害怕极了,恨不得离他远远的的模样,摸了摸后脖,“说什么呢,从今以后,你便是本真神的女人,谁敢欺负你,本真神替你做主。”
看着浣芜还是害怕的模样,天启想她一定受了很多的苦,想到这里,天启心软,摸着浣芜的头,让她先去沐浴,“别怕,我们先相处一段时间试试看。”就算你真的不敢,那我也不能让你继续回去受欺负啊。
于是天启老老实实的在太初殿陪了芜浣好几个月,这让炙阳上古白玦十分好奇,这天启怎么还突然改性子了,这么安分。
芜浣和天启相处了很久,这才大胆了一点,对天启敞开心扉,拿着一块玉佩,说她想寻父,“寻父?那这样吧,我带你去炙阳那里,他比较老,说不定知道。”天启看着玉佩,他也不认识啊。
带着芜浣和这块玉佩,就去了炙阳那里,可没想到炙阳也不认识,便想着再去白玦那里看一看,炙阳秉着帮忙的想法,实际上就是难忍好奇,然后三个人一块玉佩就去了长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