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太监离开后,青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难过,她母亲也是苦着一张脸来安慰她。
乌拉那拉夫人挥退了旁的下人,只留了自己的心腹和阿箬,她将青樱的右手握在手中,轻拍安抚着。
“没事的,日子还长,还有你与四阿哥的情分在,以后总会好起来的。”
青樱不想让母亲为她担忧,她强打起精神来却更让母亲为她感到不值。
“也是家里头不争气,让你受了这委屈。”
青樱摇摇头,她反握住乌拉那拉夫人的手。
“没事的,还有弘历哥哥,女儿相信弘历哥哥不会让女儿受委屈的。”
这话若是之前说起她一定信誓旦旦,可在那日看见弘历为琅嬅忽略她后便有些不安。
乌拉那拉夫人不知道她心中纠结,顺着她的话宽慰。
同时也不忘敲打阿箬,人心不可靠,她就担心阿箬会起了别的心思,转头害了自己的女儿。
阿箬在她面前倒是乖顺的,尽管心里诸多不满,面上只是喏喏的应声。
阿箬的脾气是青樱一手纵容出来的,她又岂会不了解阿箬的秉性,所以乌拉那拉夫人还未训诫完便被她打断了。
“额娘,女儿都这般大了,哪里还需要额娘为女儿劳心费神,额娘快去歇一歇吧。”
听着青樱这话,乌拉那拉夫人知道女儿是在心疼她,便也不推脱。
看到乌拉那拉夫人走远了,阿箬一改刚刚的温顺,凑近青樱的身旁各种抱怨。
“格格,您好歹也是满洲贵女,又是皇后娘娘的侄女,怎的却只是当了四阿哥的格格。”
这话青樱心里听了不舒服,她心里听着像是在挖苦嘲讽一般。
“阿箬住口,你我一同长大我便拿你当姐妹般看待,也不想约束你,却不曾想你还变本加厉,如今什么话都敢过嘴了。”
阿箬见青樱生气,顿时垂着头不敢再吱声,心里却忿忿不平,只觉得自己为她抱不平却被她冤枉挑刺。
“奴婢知错了。”
这话阿箬说的口服心不服,青樱也不在乎,她心里门清索绰罗氏不过是乌拉那拉府的家奴,阿箬再怎么样也翻不起风浪。
阿箬藏不住嘴的性子也能帮她把不能说的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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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弘历被封为宝亲王,更是板上钉钉的皇位继承人。
他和琅嬅大婚之日办的十分隆重,他看着宝亲王府的门匾,还有各位大臣拱手讨好的模样让他心中畅快淋漓。
谁能想到几年前他还只是一个被丢在避暑山庄被皇上厌弃的透明皇子。
等到弘历喝完酒来到后院,天色已经很晚了。
他推开门进来,原本陪在琅嬅身边的几人都很有眼色的退下了。
弘历挑起琅嬅的红盖头,对上她的目光,他好像又如同选秀那日般陷了进去。
他本就意气风发着,现在又娶了满意喜欢的嫡福晋,可谓是春风得意,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两人共饮了合卺酒,看着眼前让他入迷的琅嬅,哪里还想得到他的青梅,更别提给她守身如玉的事。
一夜过去,弘历起身要更衣准备去上朝时,该给他更衣的琅嬅还没醒,便由王钦给他更衣。
给弘历更衣不是第一次,可有人侍寝时还是他更衣却是第一次,心里惊奇,但眼睛也不敢乱看,只余光瞥见那床幔上照影着的袅袅身姿。
可能是声音大了,又或者琅嬅只是单纯的侧个身,可弘历却示意伺候的人都轻些,别吵到琅嬅睡觉。
这让王钦心里称奇,心里的那杆称稍稍的偏向了福晋,也不知道被视为真爱的青樱格格有没有这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