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苏萱瑶花费了好久的口舌,才说动玄夜让自己出去,虽然可能也没耗很久,毕竟,玄夜也知道自己拦不住她。
随后,苏萱瑶兴奋地来到禹司凤的房间,敲门进入里面。
司凤。

禹司凤一听到熟悉的声音,面露喜悦之色,想要起身坐起,苏萱瑶担心他身上的伤,立即伸手按住他。
司凤,你的伤还没好,不能乱动。


我没大碍。
禹司凤觉得自己没事,坚持着要坐起来,可苏萱瑶不同意,这样子硬撑,对伤怎么会好呢,再次出言制止道。
我让你别动,快躺下。

这奶凶奶凶的语气,以及微微噘起的小嘴,让禹司凤的心瞬间软成一片,女孩强势的模样难得一见,便也不再继续着急地起身,而是听话顺从地应道。

好,我不动。
对于禹司凤的这个回答,苏萱瑶很是满意,小心翼翼地扶着禹司凤躺下,替他盖好被子。
这才对嘛。

见苏萱瑶这般的紧张,禹司凤眉眼微柔,宽慰道。

我真的没事。
恩?

女孩眉头一挑,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还是有些不放心,然这细微的小表情皆落入禹司凤眼底,不禁嘴角微勾,觉得她可爱极了,眼眸诚挚地说道。

是真的。
只是,回想起苏萱瑶接打妖鞭的一刹那,禹司凤便会止不住地后怕和担心,伸手将她白皙的小手紧紧握入掌心,永远都不想放开,女孩亦是同样地回握住。


倒是你,连打妖鞭都敢用手去拦,让我又惊又怕,疯丫头。

对了,听说,我是一只破碎的花瓶啊。
啊?

苏萱瑶忽的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禹司凤指的是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我如今的感受,就好像那花瓶又被摔了一次,我想看到司凤笑着对我说,他没事…
禹司凤学得有模有样,就连语气和表情,都听起来像极了,看着他的模仿,苏萱瑶很快就想起,那是当时自己在心急的情况下,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

我倒是不知道,我全身上下哪一点像花瓶?
禹司凤面带笑意地调侃着,苏萱瑶的脸颊倏地泛起了薄薄红晕,连忙出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继续讲下去。
哎呀,司凤你别说了,我…

六师兄怎么这样啊,我就是情急之下说的话,他怎么都学给你听了。

看着苏萱瑶害羞慌乱,着急想要解释清楚的样子,禹司凤轻轻一笑,继而顺着话意,略带委屈地说道。

哦~那看来,只是随便这么一说。
闻言,苏萱瑶连忙否决道。
不是,不是随便说的,我那时就是做个比喻,但可能那个形容不是很恰当,我是想说,司凤当然比花瓶还要珍贵,哎呀这样也不对…

苏萱瑶感觉自己好似越解释越乱,愈发说不清楚了,思绪都已搅成一团。
总之,司凤很重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准确清楚地言明我要表达的。

也是,在情感的方面,苏萱瑶一直都是迷糊懵懂,更不知,如何表述心里的感觉,忽然,女孩灵光一闪,认为禹司凤很聪明,懂得知识也颇多,他一定可以教自己,提议道。
不然,司凤你教我吧。


(宠溺)小笨蛋。
不过,静下心来微微思量,禹司凤确实有一样极其重要的事情,想要教会她。

我倒是,真的有一件事想要教你。
说着,禹司凤右手微微一拉,让苏萱瑶离自己更近了一些,眸光坚定,一字一句,言语认真地说道。

我要教你,慢慢地爱上我。
这就是爱吧
这一次,不单单局限于喜欢,而是唯一的爱。
未完待续——



谢谢花花(*^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