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一天到晚磨磨唧唧地干啥呢!


你……
香突然脱力,趴在地上
喂!喂?!死了?


被吓晕了。
呃……什么玩意儿!

鹤一脚把香踹开,嫌弃得看都不看一眼
真不经打,没劲。

鹤看了周围一眼,随便指了一个人,又指了指奄奄一息的香,就转头看向桐,勾了勾手指。桐听话地走了过去,但尽管走了过去,一个1米九的身高对于一个1米七的人来说,还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距离。所以鹤又抬头,满眼写着你想咋地地看着桐,桐会意,稍微蹲下了一点。
再下。

桐再蹲下点。
可以了。


怎么了?
我睡哪儿?


哦,睡主子床就好了。
你确定?你不嫌我脏了你主子的床?


不睡?
睡。

鹤说完立马坐到床上,看着已经重新直起了膝盖的桐,眼神和头部往门口方向摇了摇,以示赶人,桐会意。

下去吧。
桐转过身面向鹤行了个礼

在下告辞。
嗯。

鹤看着门卡一声关上,翻身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在那里把情况给理顺一下
不出一会儿,他就侧卧着,进入了深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