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 晚上 八点
正常时间下班的上班族这时早已到家,职场生活的疲惫和房贷的压力,年轻人每天都在透支的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没有轻松可言的生活,乏味单调的日子,只求下班后回到家里能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与这些白天奋力打拼,夜晚休养生息的年轻人不同,这个城市的夜晚才是活力十足,充满激情。
常琛在这个城市待了五年,最近两年才慢慢接触这里的夜生活。
“浮生若梦”
隐匿在环湖路世纪广场步行街,被商务门面,娱乐会所包围的一家酒吧。
酒吧从外部看不大,内里装潢却十分考究,大厅装扮夸张而鲜艳,艳丽的幕布包裹着空间,华丽优美的吊灯悬在上方四角,在各色绚丽灯光的照射下,酒吧成了恢弘气势的剧场。
人们选择沉入幻境,做舞池中的万花筒。
沿着螺旋梯可以前往二楼,不同于一楼大厅的迷醉梦幻,二楼优雅格调,木纹理附着在墙上,昏黄烘焙着悠扬的氛围,光点聚散又合拢。
偏爱氛围感的人往往愿意拜访这里,烦恼溶解于氤氲而潮湿的空气,暧昧代替时间消磨意气。
这里从不缺客人,但是每日限定两百人。有人脉可以入贵宾室,其他人趁早预订才有机会进门。
老板从不露面,店里生意的打理都交给何姐。
何曼还记得第一次见常琛的情景,酒吧正打算关门,她留在店里核对账目。
叮铃——
门口铃铛响了
何曼“不好意思我们关门了。”
何曼头也不抬,准备扫客。
那人并未离去,而是走到吧前,
常琛“玛格丽特,不好意思。”
何曼闻声望去。
一只五颜六色的鹦鹉站在那里,于黑暗中微弱的荧光下舒展张扬自己的羽毛。这么比喻也许不准确,但何曼真是这么想的。
大晚上,一个花衬衫打扮的人走进关门的酒吧。
也太诡异了。
她在店里这么多年,见过不少风格迥异的少年少女,他们喜欢非主流文化,耳钉没少打,首饰没少戴,明面上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大片纹身。
何曼尊重这些人,她也有过叛逆的时候,只不过,她是染发,穿超短裙,涂指甲油。
但是那些人给她的感觉像是小孩子过家家,说白了就是装。外表修饰地不羁放任自我,实际上还是花着父母的钱,走着被规划好的路。
最后被社会同化,成为普罗大众的一员。
但是常琛不是的,她和那些人不同。你第一次见到她,你还不了解她,但你就是能看出她的独特。
何曼“抱歉呐,调酒师下班了,salty dog怎么样?”
常琛愣了愣,何曼一看便知,没来过酒吧的小菜鸟呢。
何曼“女孩子第一次来酒吧不要点玛格丽特,名字好听,但是口味却不那么浪漫。”
拿出擦拭好的酒杯,伏特加配上西柚,杯口点缀上盐边。
何曼“试试这个吧。”
将调好的salty dog推向对方,何曼借机观察常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