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的把心底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又重压舌根。
可紧紧压制在心底的那抹酸涩,却从心底深处不自觉地蔓延开来。
魏无羡无趣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由自主晃了一眼身边突然沉寂的蓝湛,暗暗叹了口气。
倒是被幽若突然丢在一旁的金凌,一阵莫名其妙的嘀咕:

这怎么就突然生气了了?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莫名其妙。
隐约听到金凌的埋怨,景仪于是立刻把脸凑到他面前。
向他挑挑眉,眼神里带着挑衅的奚落,想是故意找金凌的不痛快。

若是像你这般无趣的人,我要是幽若,我也情愿做根针。

然后...,扎死你。

蓝景仪,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想打架,是不是?
被景仪如此‘光明正大’的鄙视,金凌立马脸色一转,拿手揪着景仪领子怒目相向。

你小子,居然敢如此奚落我本小公子。

想挨揍了是不是?

我看想挨揍的,恐怕是你吧!
说着,景仪还故意拿手朝听到他们这边争吵,而特意回头一看的幽若指指。

金如兰,你想干什么?

你若是伤了我师公分毫。

看我不揍得你满地找牙。
被幽若一吼,吓得刚才还怒气冲冲的金凌,就像那斗败了的鹌鹑,立马乖乖的把揪在景仪衣领子上的手,给收了回来。
那就像老鼠见了猫的怂样,让站在他们一旁,看着直冷眼瞧着的江澄,简直没眼看。
冷冷又嫌弃的鄙夷一句:

没出息东西。

可我倒觉得,金凌少年心性,赤城可赞。
蓝曦臣不以为意的莞尔一笑,如春风拂柳的把眼前的不愉快一笔带过。
反而让沉闷无趣的争执,多了几分肆意潇洒。

依我看,二哥倒是观察细微,所查不假。

我们平时都太娇惯着他,殊不知,他其实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长大。

也是该成婚的年纪。
金光瑶恍然一笑,被被江澄骂得羞愧难当 杵在一旁的金凌。
听着大人们如此议论着自己,不免羞愤难当,不太好意思起来。

小叔叔,你们说的什么。

我才没有好不好。
懊恼地把自己的脚猛的一跺,金凌强忍着自己加速的心跳,红着脸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小子,还害羞起来。
金光瑶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头,那宠溺的眼神。
在看到堂而皇之闯入食人古堡的幽若,又立马将自己的眉头深深地纠结起来。
若有所思的发出一声疑问:

只是不知道,这位姑娘师承何处。

家里可还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