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居然叫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为师父?

你可别告诉我,你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金凌惊得,连忙拿手指着对他做了个鬼脸的幽若,满头黑线简直不可思议,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是真是假,不都摆在眼前吗?
幽若无所谓的耸耸肩,可脸上那‘就算是,你又能耐我何’的表情,莫名让金凌看着一脸得瑟的景仪想打人。
着急的脱口而出,急忙问道:

你若叫她师父,他们若真是那种关系,那...

那...

。。。。
幽若把小手背在身后,一脸好奇又不自知的朝心气不顺,却又支支吾吾老半天所不出个理所然的金凌,凑了凑自己小身板:

那什么啊?

还有什么。

当然是...是怕...
景仪在心急又想隐藏心中秘密的金凌面前,刻意的拉长了自己,故意拖延的尾音。
好让这个老是和自己作对的金凌,心乱失错露出马脚,让他在幽若面前自乱阵脚。

我怕什么。

我不过就是怕你被骗了而已。
金凌倔强的把手中的岁华一抱,高傲的把自己的下颌一扬。
很是不服的样子,让一旁摩挲着自己下颚的幽若,表示很是怀疑。

恩?

...就这样?

当然就是这样。

难不成,我还干嘛?
把自己傲娇深刻进行到底,金凌心虚的把自己的声调提高,就连看幽若的目光,有多了一份傲慢的嫌弃。
故意沉着声音,不屑道:

你那是什么眼光?

别这样瞧着我!

难不成,你这样看着我,还以为我会喜欢上你不成?
为了表示自己所言不虚,金凌还傲慢地把自己脸倔倔的抬得更高,鼻孔都朝天顶天了。
那傲娇满满,欠揍地表情,立马对他抱着怀疑审视幽若,直接嗤之以鼻:

没看见我最宝贝的师父在这里吗?

嘁,以为谁稀罕你这只花孔雀喜欢似的。
幽若果然说到做到,把朝着花千骨比划的右手狗腿的手了回来。
立马笑得一脸灿烂的,把自己手中的两樽上古的神器,双手奉送到花千骨面前。
而明知道景仪刚才是故意欲说还休,花千骨却看破不说破的感觉,让景仪对自己刚才所想的领悟,又深刻了一分。

小骨,我看此地并不太平。

要不你先把这些神器认主了先,再来说你这凭空冒出来的徒弟之事。

我怕万一有其他人来,就不好了。
虽然幽若心中清楚,只要她能硬抗下天谴,,即便等一下再来对手俗事凡人,但凡再多的人都不在话下。
可...
既然这个人俊心美的师公,再替自己说好话,幽若在心中暗想。
那自己干嘛不顺杆往上爬了。
顺便再气气这个口是心非,连喜欢都不敢承认的大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