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我直接杀过去?
景仪紧了紧手中握着的佩剑,目光慎重的看着和自己一同埋伏在古堡边的花千骨。

对方人多,而我如今修为压根就没恢复。

你这样贸然冲进去,不被人拿乱刀砍死,你就阿弥陀佛了。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既然不能硬闯,可花千骨却说这座死人堡里有她可能需要找寻的丫头东西。
他们二人已经在这里埋伏一整天了,可左右花千骨都说不行,那又该如何。
景仪不免有些沮丧的把剑重重.插.回鞘中,或许是因赌气,剑身回鞘的声音竟然惊扰了围在古堡外的守卫。
“谁?”

都是你!

可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啊!
或许是知道自己错了,景仪连声音都带着愧疚的颤音。

你还说。
花千骨朝沉不住气的景仪投了一记冷眼,都不知道他这么冲动的性格,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可事到如今,要责怪景仪也不能改变他们二人被众人虎视眈眈包围的结果。
就在花千骨准备和景仪打算一起冲杀出去,准备动手的瞬间。
那些围着他们虎背熊腰的粗汉子们,竟然对着那才大半人高的花千骨,竟然磕头跪拜起来。
“竟然是姑乃乃的小仙女师父,我们是你的徒子徒孙,小仙女老宗主,我们可算把你找到了...”

还小仙女,宗主?

小骨头,你认识他们?
景仪吃惊的差点连五官都忘了管理,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太过不可思议。
什么徒子徒孙,景仪吃惊的看着和自己同样茫然的花千骨,咽了咽口水,这也太扯了吧?

看着我,我怎么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可是无意中来到这个世界,在自己尚未有什么动作之时,就变成了一个被裹在襁褓里的小婴儿。
那如今齐刷刷跪了一地的徒子徒孙,她又怎知是怎样一回事了。

这些...,你竟然不知道?
不是说景仪怀疑小骨头,可看这些人磕头磕的那么热情,也不像是在作假啊。
要不然,这脸上横着刀疤的脑门上,都磕出血了,这又怎么算?
演技太好,打算把自己的小命都给赔上?
还是如今的血包太便宜,不要钱?

啊,我是不是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刚才还磕得很是起劲刀疤脸,突然抬头,笑得跟个无害的弥勒佛似的拿着肥硕的指头,指着自己磕了满脸血的脑袋...

我啊。

我,叫刀疤斧。

是小大王。

哦哦哦,应该是小仙女大王,让我特意在这里等你们的。

她已经先进去了,说是让你们在这里等着她就好。

她定会安全带着幻思铃和拴天链出来,敬献给你老人家的...
先不管进去的人,是怎么知道十方神器名字的。
花千骨用考究的目光看着憋笑不已,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的景仪。
她真如对方所说:

老人家?

我很老吗?
....景仪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悄悄嘀咕几句。
他怎么觉得,这像是一道送命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