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
景仪差点脱口而出的称呼,在花千骨回眸一凝中惨淡的葬送在他的口中。
还来不及等景仪吞吞吞吐吐的改口,迎面一道疾劲的破空声,从前方不远的喧闹处传来。
让景仪来不及思索,直接朝花千骨方向扑了过去,让花千骨免于利箭带给她的伤害:

小骨头,小心!
冰冷地目光一凛,花千骨狠狠揪住景仪胸口的衣襟往她面前一带,气势汹汹地模样压根不似才十岁左右的孩子。

我不是说过,以后你再叫我‘小骨头’我便杀了你!

难道你就这么不怕死?
可此刻景仪的头顶刚好嗖嗖嗖几支利箭飞过,对于花千骨刻意疏离的冷漠,景仪只是浅浅扯动自己唇瓣笑了笑。

你笑什么笑?

难道没听清楚,我想杀了你吗?
花千骨恶狠狠的把景仪一推,恼怒地翻身而起。
对花千骨的怒意,景仪并没生气,反倒像没事人一样的拍了拍自己衣摆上沾的草屑。
最后才姗姗收回自己落在利箭上的目光,抬起自己的头看向怒气冲冲却无处可发的花千骨,暗暗将自己的嘴角扬了一个弧度:

你若想杀我,刚才就不会救我了。

直接把我推出去不更省事?

你——
指着似笑非笑的景仪你了半天,花千骨仍想不到自己可以用什么言词来修饰这个撒泼打滚又无赖的家伙。
最后只能愤愤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束手无策地把脚恨恨一跺。
只能默默地安慰自己: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还是赶紧逃了这里,找到糖宝要紧。
可谁知道,景仪却再一次的挡在了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让花千骨再次不解,又愤然地抬头看向景仪:

蓝景仪,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能怎样?

我不过是想护你平安罢了。

你又以为我会怎样?
景仪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因为花千骨怀疑自己别有用心的目光,而感到万分难过。
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总想护着眼前这个总爱对自己百般挑剔的女子。
可景仪他就是知道,若是与其看见她哪天会被人所伤,他还不如就此将她绑在身边,这样或许他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喂?

你到底在想什么?
不懂为何刚才还喋喋不休,唠唠叨叨的景仪突然变得沉默。
可那双担忧自己而逐渐凝重的深邃双眸,却让花千骨那曾被伤害的心,似被轻鸿轻浮,好像有什么不一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