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雪手,突然染上殷红的鲜血,叫刚才因愤怒不平而失手推人的金凌,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举动。
金凌傲娇地拉不下自己的脸,把刚想伸出的手,又暗自缩了回来,藏在背后轻轻蜷了蜷。
假装清嗓音的咳嗽一声,金凌眼神飘凌,略显不自在地说了一声:

你,没事吧!?

我没事。

我揍你一拳,你还我一掌,我们现在两清了。

你走吧!

。。。
看着幽若恍惚的坐在地上,唇瓣落寞轻启,听到这蛮不讲理地女匪放过自己,金凌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可偏偏他的心中,却又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告诉他。
:自己并不想和她划清界限。

你、、、

最好如此。
金凌愤愤的一拂自己的衣袖,好像这样就可把自己那慌乱无措的情绪从自己的心中给挥掉。
然后踏着清晨的金色晨光,头也不回的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姑苏
云深不知处
雅室外,景仪前脚跨出雅室,还来不及揉揉自己听课听得头晕脑胀的头,就被一弟子神色焦急地拽到一旁。
抬着那满满歉疚的脸,很是愧疚的看着他:

景仪公子,对不起。

你刚才托我照顾的小女娃,她...她...她...
也不知弟子是太过焦急,还是事情真的太过突兀,让他吓得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瞧着那支支吾吾半天蹦不出一个字的弟子,景仪恍然发觉,他的身边似乎少了什么。
小骨头了?
自己在上课之前,不是拖她照顾的吗?
此刻,她怎么独自一人站在这里,那小骨头人了?
看不见小骨头的调皮身影,景仪不由得心中一惊。
心中一急,景仪也顾不得什么避嫌僭越之类的话,着急忙慌的一把伸手拽住那名女修的手臂:

我不是让你看着小骨的么?

你倒是说,她现在人了?
景仪此刻的脸太过认真,让女修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平时和他们一起学习,一起夜猎,还玩世不恭的师兄。
于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怂怂的小声道:

我不过就是去给学妹指点了一道课题,谁知道等我转头回来,一直蹲在那里和兔子玩耍的小骨竟然不见了。

不见了?

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一定要看好她的吗?

怎么就会不见了?

你——,连个看娃的事情都干不好。

还真是蠢笨!
女修弄丟小骨,又惊又吓,还被景仪这么一吼,加上女修弟子本就胆小,如今又受了惊吓。
内心顿时崩溃,抹了一把眼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我...哇呜....

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我已经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却依旧没找到小骨的踪影。

你们罚我吧,是我不好,才会把小骨给弄丟的...呜呜呜....

你——
景仪还想说什么,却被后来的思追给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