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如今师父下落不明,我身为她唯一的徒儿,我又怎么可以天天坐在这里坐以待毙。”
“虽然当初是她师尊带为收徒,可毕竟我也跟着她修行不少。”
“我怎么可以眼见她有难,却毫不相帮了。”
坐在自己寝宫,手中捧着一方八卦砚台的娇俏小人。
此刻正很是苦恼的冥思苦想,愁眉苦脸的模样,还真叫人看了心疼。
“小妹。”
“你这是看什么看呆了去。”一个白发白衣气宇轩昂的俊俏男子,一把从身后将女子小心捧在手中的砚台夺走。
惹得女子追着他跑得满场追逐,嬉笑一片。

哥。

你竟取笑我。
把自己好不容易寻来的神器护在怀中,幽若给自家哥哥眼神警告。

我这做哥都还取笑不得了。
这是白胖子

那我倒要看看,以后会有谁这么有福气,能将你这野丫头驯服。

哥。

你说什么。

你也不怕父君听到,你耳朵又不保了。
才不理自家妹妹的恐吓之言。
都说父母才是恩爱,自己倒是意外。
白滚滚对这一点似乎一点也不奇怪。
因为他这个被三界所敬仰的父君,早已带着他们的娘亲,去那四海八荒携手遨游去了。
留下他们两个同病相怜的兄妹,一个替父君镇守紫宸宫。
一个看家护院,呆在青丘。
不过这妹妹似乎是个不安分的主。
这不,趁着他们父君不在,竟私自下界拜了妖神花千骨为师。
如今更是对那被三界遗弃,下落不明的妖神念念不忘。
就像此刻,竟然还对着被她耗费心神,好不容易从虚空中拿回的不归砚愁思不解。
这若是被他们的父君知晓,指不定又会将这个调皮捣蛋的小机灵鬼,关在哪里受罚。

哥...
不等幽若苦兮兮的拽着自己的袖袍撒娇,白滚滚毫不留情的立马开口拒绝:

不行。

可是我就去一年。

等父君他们游历归来,我也早从人间返回。

只要有兄长替我打掩护,他们二位老人家,就一定不会发现的。

幽若就求求兄长了,好不好嘛。

只去一年。

就一年...,就一年好不好...,求求你,哥...

我知道,从小到大,你就是最疼我的那个...,哥~
左右舍不得看着那双酷似娘亲的双眸流泪,白滚滚也只好将幽若想下界的心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只是实在不忍自己家妹妹的撒娇讨好。
白滚滚也只能,朝那对着自己一脸笑颜的妹妹,伸出自己一根修长的手指:

只有一年的时间。

你可别忘了,若儿,时间一到,兄长便会——

知道了,哥。

天上一年,我是知道的!

什么叫天上一年?

若儿,你——
看着那转身便不见踪影的机灵鬼,白滚滚也是无奈的抬手揉揉自己发疼的脑仁。
挫败的喊了一声:

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