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或许是死去的人太多,谭玉玲想开心都开心不起来,整日郁郁寡欢。没成想,这时傅斯年病了。
发高烧!
顿时将谭玉玲的注意力吸引去了,也顾不得那么多,穿着鞋子就跑到傅斯年的院子里头。
怎么样了?

大夫:您自己进去看看吧。
大夫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如此马马虎虎的回答,反倒让谭玉玲心生慌乱。甚至怀疑,傅斯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行!她只有傅斯年。
想到这里,她反倒不敢进去了。但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她连思考都没有,直接推开了门。
人躺在床上,咳嗽声不断。谭玉玲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没事吧?

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烧……


兴许是前段时间在外久了,冷风吹的吧。大晚上的,麻烦你了。
无妨。

照顾人她还是会的。
傅斯年看着她忙东忙西,心里甜的跟蜜一样。哪有什么生病发烧,不过是他看谭玉玲闷闷不乐。就问欧阳要了个法子,装病来吸引注意力。
但此举很容易被发现,傅斯年也知道,留了后手。
我试试烫不烫了。


等等!——
还未等他掩饰,谭玉玲的手就伸了过来。
正常的温度,她顿时明白了。
戏弄我?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怒,说着就要离开。傅斯年哪能让她走,一把将人拽了回来。

夫人莫要生气。
放开我!

谭玉玲对于被戏弄这件事很生气,但更生气的是他,拿自己身体来开玩笑。
傅斯年知道她一定会生气,连忙拿出法宝。

看看这是什么~
傅斯年拿出一个小盒子,谭玉玲却是在气头上不愿打开,但扛不住他哀求的眼神,还是打开了。
不打开不要紧,这一打开谭玉玲的眼圈顿时红了。
是一枚戒指。

怎么哭了!早知道不信死欧阳的法子,他明明说这样做你会很开心!
开心,我很开心。


谭玉玲压下心里的哭意,笑的十分幸福。戒指代表着爱情,傅斯年送她戒指,她当然开心了。
见状傅斯年才开心一笑。

那我给你戴上好不好?

好……



好看,特别好看。
傅斯年由衷的赞叹,欣赏着这枚戒指。
不过我还是要批评你,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学人装病。


还不是你最近心不在焉,饭吃的少了,人也不常笑了。旁人倒是不注意,可我却一直记在心上……
他话里话外,还有些委屈。

她终是不忍责怪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下不为例。



嗯嗯!
此时的傅斯年倒是乖巧了,二人一时甜情蜜意。傅斯年吻上她湿润的唇,终是不够想要的更多。直弄得她求饶,才双双睡去。
红梅走后,那个院子就空了。傅斯年已经决定重新娶谭玉玲,就不能留她在府里。
不然就在府里娶吧。


不行,这次什么都不能少。
我走了不想我。


想啊,天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