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会开的如火如荼,你倒好一个人跑了。
谁?!

她一转身,看见那熟悉的面容。刚刚宴会上离得远,她还不敢确认。原来真的是他……
是你……


看来谭小姐还记得我。
我当然记得你……一直记得……


嗯?
从前在寒山寺,如果不是他自己都活不下去。原来那日与她跳舞,竟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人,他叫傅斯年。
当初自己面纱遮面,他现在一定没认出自己。

你早就认识我?
傅斯年觉察到她情绪不对,试探的问。
当然不是,您是大人物,我结交不起。


你是为上次我说的话,跟我置气吗?
我不敢。


是吗?我看你胆子挺大。
总比你躲在后面偷看的好……

谭玉玲低头暗自埋怨,这点小动作全被他看在眼里。还有她扑蝴蝶的样子,傅斯年竟觉得有些可爱,只是他不会承认。

我跟你道歉,不止今天这件事,上次是我言重了。
不必,我本来就爱出风头。


那今日这么好的场合,你怎么不去?
你不是也在这,我无所谓,可你这么大人物走了,里面真的没事吗?


我让欧阳坐我的位置了,都穿军装没人发现。
两个人突然没话说了,谭玉玲不知道说什么,明明思念他这么久了,现在人到跟前反而不敢相认。
她在犹豫,要不要和他相认。可是一想到身份的差距,他现在可是警局的局长,什么女人没有。而且都过了这么久,说不定都结婚了。
你……结婚了吗?


啊?
对不起……问的有些冒昧。

傅斯年笑出了声,似是被她逗笑了。

没有。
嗯。


但是有个一直思念的人。
谭玉玲没有应答,一直思念可不就是喜欢嘛。她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欧阳。

谭小姐没事吧?
没事。


怎么了?

别提了,喝的好好的,一个下人给我倒酒的时候,全倒我身上了。让我去那边小房间,去换个衣服。

就属你最莽撞。

切,是你位子风水不好,我才做一会儿就出这事!
欧阳到了房间,压根没找到什么衣服,下人告诉他等一会就送来,他都脱了衣服也不好出去,等一会儿吧。
没过多久,彩霞也出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替我吗?

来的宾客多,贵客都坐在了前头,谭玉玲那个位置不起眼,她才敢让丫鬟替她。

对不起啊小姐,我裙子湿了,这么大场合不好失仪。
快去换吧……换过了我们一起回去,我也逛够了。


是小姐。
彩霞往西边走,谭玉玲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叫住她。
等等!你去哪个房间?


西边小房间,那边有人送衣服。
谁叫你去的?


宴会上人多眼生我也不知道。
谭玉玲和傅斯年对视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这是一场陷害,他们想陷害傅斯年和谭玉玲,设计他们在一个房间。只是宴会上人多,被指使的丫鬟只能靠位子认人。

看来是冲我来的,误伤了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