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玉玲绝望的望着远方,虽然傅斯年看不见她的面容,但是却能感受到这份悲伤。不过在这份悲伤里,他还能感受到生机。
至少她还想活下去,还有那份执着。
不说这些丧气话了,还没到死的时候,谁知道以后呢?这个给你。


香囊?给我的?
傅斯年接过来,是一个绣的十分精致的香囊,里面放着野百合香。淡淡的香气,跟她本人很像。
上次你在藏书阁说的话很有道理,这个香囊也是我无聊随便绣的,你要也罢不要就扔了去。


既然这样,我就收下了。
听到这里,谭玉玲微微笑了一下。

我的母亲也曾送过我一个香囊,只可惜在大火里,烧的只剩半个了。
没关系,我不是给你了,今后你若不嫌弃,可以一直带着。这是在庵里缝的,受佛家洗礼,定能保你平安。


谢谢。
他们分别后,第二天傅斯年就离开了寒山寺。谭玉玲的心里还有些失落,总觉得有些话还没有说完。
傅斯年是夜里走的,上海出了事情,非常紧急必须赶到。临走之前,他留下了一些东西,托住持转交。
这些都是给我的?


不错,这些医书和药丸,他希望可以留给你。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没有用,但对你或许能有大用处。如果可以救你一命,一定也是他的母亲希望看到的。
可惜他已经走了,不能当面道谢。


香囊他很喜欢,就当谢礼了。
多谢住持。


今后莫要把死挂在嘴边了,当初你父母送你来,说两年一到就接你回去。你若能一直活下去,便能回到那里,了结未完的事。
莫言的话,谭玉玲听到了心里。离两年之期,不过还有一年零8个月,回去才是她唯一的目标。
她打开小盒子,吃掉了冷香丸。刚开始没有什么感觉,后面才觉得神清气爽,没有那么累了。她拿出医书,随手翻开一本,只觉得十分难读。
但是时间会改变一切,她从最基础的学起。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还是天赋所致,她学起来特别的快。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住持,近来我觉得身体好了很多,我想上山看看。听说上面有很多药材,我想采摘回来研究。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能一个人去。每天早晨,寺里都会有人上山砍柴火,你可以跟着一起去。
嗯嗯


不过会起的很早,四点就要砍柴火了。
没事,我不嗜睡。

谭玉玲大病初愈,只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另外,她想去山上采摘一些草药,用来煮一些养身体的固元汤。
之后,她一直跟着叫新莲的小尼姑上山,每天她采摘完草药,就帮着新莲砍柴火。

小姐,您细皮嫩肉的,还是别做这种活了。
没有,从前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你看!

谭玉玲劈了一下柴火给她看,特别的熟练。她从前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姐,现在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