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玉玲来府上已经一月有余了,这一个月里崔氏,送了不少摆件来,装饰琅嬅轩。吃穿一应俱全,跟她的亲女儿一样。

母亲你干嘛送这么多东西给她啊?那血燕难得,我都没有几盏,你还分给她?

傻女儿,那样好的东西,她吃了也得消受的起啊。
崔氏一脸算计的笑容,这血燕里有她在外面找的大师,求得一味无色无味的毒。只需要吃上三个月,她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病了。
这种病除非奇药,否则根本难以医治,最后毒积攒在身体里,不治而亡。

原来母亲早有对策,是女儿愚笨了,一时心急了。

你还年轻,以后不要轻举妄动。现在你爹对她那个死去的妈还有愧疚感,越是这样越要对她好,再慢慢的离间他们。

等她病了,我就找机会抬她出府,然后悄悄地……
谭玉玲每日都喝着血燕,对她这位新母亲感恩戴德,心中最后一丝怨恨也没了。她哪里能想到这血燕,是害人命的东西。
翌日清晨
谭玉玲一起床,就感觉头好晕,站了好久才清醒过来。而且她最近越睡越沉了,好几次请安都迟到了,幸好母亲没有怪罪。
今日她又来迟了,一到崔氏房中,发现父亲也在。

呦,我跟老爷刚说着你呢,这不是来了吗。小孩子贪睡正常的事,老爷别大惊小怪的了。

夫人,你也太心软了。
父亲母亲,抱歉。我一时贪睡,以后断不会来迟了。

谭老爷虽然对她死去的母亲有愧,但是最近看这个女儿,越看越不顺眼。虽然换上小姐的衣服,但是规矩什么的都不会。
就是因为在乡野生活惯了,带了不少坏习惯来。这样下去,家里的规矩都乱了。

玉玲你现在既然已经在家里,那就跟你妹妹一起去私塾,我再给你请个礼教老师,你多补补。
知道了父亲

这是父亲嫌弃自己了吗?她害怕失去父亲,所以一口应了下来。之后一直跟着谭芷初去上课,课上好多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她假装充耳不闻,才能说服自己。

姐姐,你初来乍到,要好好学啊。这样不懂礼数,怎么配当爹爹的女儿呢?
妹妹说的是,姐姐会好好学的,争取让父亲满意。

谭玉玲走后,谭芷初立马跟大家一起取笑她。这个蠢姐姐,真以为自己能当爹的女儿吗?就算做小伏低,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卑贱。
为了让父亲满意,谭玉玲跟着礼教老师,学了不少礼仪。再加上每天去私塾上课,天天起早贪黑的,休息也休息不好。
嗜睡的病越来越严重了,终于如崔氏的愿,在冬天刚来临的时候病了。这一病十分严重,主要是劳累过度加导致崔氏的毒,提前病发了。
郎中也诊断不出她的病症,束手无策。

哎呦,我这可怜的女儿是怎么了?大夫好好看看啊,治好了我必重重有赏。
崔氏在床前演出,慈母情深的戏码,全了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