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怕我以后没有机会说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

我想听你以后慢慢说给我听……

但愿吧……
毕逸晨看着他,眼中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可以亲你一下吗?刑顾问。

你……
刑北岩红了耳根。

不可能吗?
毕逸晨说着,看着他。

现……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刑北岩耳朵更红了。
明明毕逸晨都已经受伤了,明明已经伤的很严重了,可是让他这么一逗,刑北岩偏偏感觉不到紧张的气氛了。

那我们说点什么啊?

我要是睡着了,醒不来怎么办?

闭嘴啊,混蛋……

闭不上,要不你给堵上吧……

你……
刑北岩知道,今天这个吻,他要是不给毕逸晨,这个家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再说,万一以后没有机会了……
这是他做的最坏的打算了。
他闭上眼,低下头……

你闭着眼睛怎么找到嘴啊?
毕逸晨的声音都开始虚弱了……

闭嘴啊……
刑北岩低下头。正当他们的唇要接触的时候……
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哐——铛——”
一声响,一群身影出现在密室前。
“毕警官,刑顾问,你们没事吧?!”
为首的是景严,他一脸紧张的神态。
看着密室里的两个人。

没事。

救护车来了吗?
“来了,来了,和我们一起到的。”
刑北岩看了看来的几个人。眯了眯眼睛。

先把他送到医院去吧。
刑北岩把毕逸晨交给几个人。
“您去哪?刑顾问?”

照顾好他。
刑北岩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们几个,快一点,没看见已经晕过去了吗?”
一群人匆匆的来,匆匆的走。
待到救护车已经离开老远以后,刑北岩才回神。
他还是担心毕逸晨,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暂时放下他。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刑北岩回到房间,他仔细翻找着什么东西。
他有一种直觉,那个人还在……
突然,外面传来哐啷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撞到了……

出来吧……
刑北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背对着门口。
“咯咯咯……”
那个奇怪的笑声又出来了。

还打算藏到什么时候?Kisa大叔。
“你知道是我?”

要是以前的话,念在你曾经救过我的父母的份上,我可以放过你。
刑北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可是,这次,你动了一个你不该动的人。
刑北岩语气平和的就像在讲述一件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小事情一样。
“怎么?心疼了?”
那人看着他。

你准备好怎么给你儿子收尸了吗?
“你知道他在哪?”

当然,我藏起来的嘛。
“你敢动他。”

为什么不敢?
“你要是敢动他,除非你不想要那个人的命了。”
被称为Kisa大叔的人举起他的手。

你!!
刑北岩看着他举起来,摊开的手,手心躺着一枚药剂。
没错,他之所以现在还能在这里,心平气和的和这个伤害毕逸晨的凶手说话的最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个人并没有用实弹射击,而是药剂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