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北岩直起身,向外走去。
“先生,您不问了吗?!”
一名警员问道。

你们问吧,他会如实回答的。
刑北岩说着,离开了审讯室,毕逸晨贴心的关上了门。

心情不好?

没有。

那怎么了?

我在想怎么和管家解释…

如实回答不就好了。

他儿子死的太冤了,我怕他受不了。

话说,你怎么发现他没有病的?

我第一次到他家,就发现他家的物品摆放出奇的规整,由次我可以推断,他有洁癖,很严重。

而且他随身带着一块纯白手帕,永远没有污迹。说明他很爱干净。

这几次他请咱们吃的饭都是大餐。而我又从负责吃食的仆人哪里了解到,他这个人很会享受,所以他一定不会吃剩菜剩饭的。

那其他的呢?

以此类推。
刑北岩没有再多做解释,因为他们到了探监室。

您好,我是刑北岩,我想见一下穆管家。
看管的警员事先接到过通知,自然认识这两个人。
“刑先生,请稍等。”
他说了一句,然后将两人引到探监室,刑北岩坐在那里,等待着管家。
不多时,管家被两名警员带了过来。
他看上去老了比少,脸上尽是沧桑之感。

管家先生,您好。
刑北岩拿起一边的电话,管家看到刑北岩的到来,急忙过来,拿起电话
“刑先生,我儿子…”

我们查清楚了,不过…
“您说吧,我都能接受…”

他确实死于缚彦之手…
“是不是因为缚彦的女儿?”

是的。
刑北岩没有说缚彦勒索画的事情。
“我知道了…”
管家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谢谢你,刑先生,你是位好警察…”

这是我的职责。
管家挂了电话,步履蹒跚的离开了。
刑北岩看着管家离开的身影。

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为什么没有说那件事?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可以让人开心…

对于一个画家来说, 画固然重要,但是画家的尊严更重要。与其让他得知自己儿子在画家界如此没有尊严,不如不告诉他,也好让他不至于太难过…

真善良…
毕逸晨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
刑北岩没有听清,侧头看了看毕逸晨。

咳,没什么,走吧。

嗯。
刑北岩起身,两人离开了探监室。
警局外。
“你们真的不准备留下来听听凶手的口供?”
女警察看了两人。

不了,我们赶时间。

那边还有好多事等着我们两个呢,不能耽搁太久。
“那好吧,我也不强留二位了,再回”
女警察向两人敬了个礼,两人回礼。

后会有期。

会再见的。
两人说着,转身离开。
机场
两人收拾好东西,登上飞机。
随着乘务长甜美的声音响起,刑北岩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刑北岩透过窗户看向下面

是啊,都结束了。
毕逸晨看向刑北岩,温暖的阳光照在刑北岩的侧脸上。显得他整个人都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