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等等我。
毕逸晨说着,拉住向前走的刑北岩。

发现什么了?说一下。
刑北岩停下来,看着毕逸晨。

我问你,对这个庄园,最熟悉的人是谁?!

当然是主人本人喽。

除了主人。

除了主人…,仆人活动范围有限…
刑北岩碎碎念道。

是管家。
刑北岩说道。

何以见得?!

我们这几次吃饭,缚彦都会吩咐管家亲自去酒窖拿酒,而不是让仆人去。

也就是说,那里有很多仆人不能知道的事。

没错。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那个豪门还没点儿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笨啊你!
刑北岩看了他一眼。

这样就证明了,给缚彦下药的,只能是管家了。

也就是说,要害缚彦的是管家?!

没错,但是刚才我们让管家把缚彦带走了,我敢肯定,他没在卧室。
毕逸晨向前走了几步,推开缚彦房间的门。

确实没人。他们会去哪?!
毕逸晨疑惑挠头。

没人知道的地方。
刑北岩神秘一笑。

你是说,酒窖?!
刑北岩点头。

去看看?!
刑北岩眯眼。

你知道在哪里吗?!

找个人问一下呗。

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毕逸晨下楼,问了几个仆人,正如刑北岩说的那样,没有一个人知道。

现在怎么办?!
毕逸晨烦躁的挠挠头,满脸不耐烦。

找。

对了!!
毕逸晨突然拍手。

那个木房子。

木房子怎么了?!

上次我去找你的时候,韩殷给我定位,在木房子附近,咱俩的定位是重合的。

而在哪之前,有一段时间,你的定位速度加快了,但是我在地面上没有看到你。

也就是说,那可能是一个入口?!

聪明。
毕逸晨笑了笑。看着刑北岩。

那还等什么,去看看啊。
两人说着,就出了门。
一出门,就看见了那个哑巴丁伯,丁伯向他们笑了一下,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步伐一如既往的别扭。
他们两个没有想太多,一路快走,很快来到了破木房子前。
刑北岩要继续向前走,毕逸晨拦着他。

小心有诈。
刑北岩点头,毕逸晨从后腰拔出了枪,端着抢,慢慢向木屋靠近。
木屋的门上次被毕逸晨一脚踢坏了,一直没有人修,现在门洞大敞着。怎么看怎么瘆人。
刑北岩抓着毕逸晨的衣角,慢慢前进。
毕逸晨在心底笑了一下,他舔了舔后槽牙,继而全神贯注的向前走。
进了屋子,毕逸晨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后,他收起了枪。
刑北岩见危险解除,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这里敲敲哪里摸摸。仔细找着机关。
当他走到墙根的时候,他看了一会儿墙,随后用手试探性的敲了两下。
没有异常,他低头,只见这一块的木板,异常完整,他蹲下身,试探性的敲敲地板。
下面的声音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