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是一个人?!怎么可能?!

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身份?!

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的在这里。
刑北岩指了指大屏幕上的图片的脖子部位。

我一开始只以为是巧合,但是他们三个这里都有一个疤,尽管越来越不明显。

你是说他受过伤?!

这里似乎离大动脉很近?他还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不是受过伤,是手术留下的痕迹。

什么手术需要割脖子啊?!太吓人了。

整容。
刑北岩回答的明确简单。

那也不需要割脖子吧…
毕逸晨依旧一脸不可置信。

看着三个图片的对比,他的颧骨变平了,这说明他很有可能磨骨了。

什么是磨骨?!

我记得我看过相关资料。

就是为了防止脸上留下疤痕,会选着在不明显的地方开刀。

没错,他选择了这里。

那他对那个整容师是真的信任,万一一个不小心,他可能就交代在手术台上了。
毕逸晨啧啧两声 。

无论是以前的凶手,还是陪林夫人出去的苏鹏伦,还是这个林氏的总裁,他们都是一人所扮演。

他有毛病吗?一个人自导自演一场戏?

他是在演给我们看。

给我们看干嘛?

让我们相信,以前的凶手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另一个人。

头儿,刑顾问,人口信息上显示这个林氏的总裁是外省的,曾经在一家医院做过脸部伤疤修复。

查一下苏鹏伦这个人。

他也做过类似的手术。但是不是脸部的。

他所扮演的人,都是没有照片,或者照片丢失的人。

和人口档案那边有关系?

不能确定,但是应该脱不了干系。

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抓那个林氏的总裁?!

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抓不到他,只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

去找那个整容医院。这事和他肯定有关系。

整容医院在外省,我们都要去吗?

不用,我和段默去就行,毕队留下来在这边准备抓人。

我去?刑顾问,您别开玩笑了。

怎么?不想离开?舍不得女朋友?
刑北岩调侃了一句。

您就别取笑我了。
段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我和靳宪唯去。

是,刑顾问。
靳宪唯站起来,一脸严肃。

不用那么严肃,自然一点就可以。
刑北岩无奈笑了笑,这个叫靳宪唯的小古板真的是太有趣了。
刑北岩在这边订好了机票,准备下午就出发。
……
晚上
飞机在另一个地方降落,刑北岩下了飞机,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

时候不早了,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刑顾问,不用找地方了,我找人来接咱们了。

你在这里有认识的人?!

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靳宪唯不好意思挠挠头。

看来这次带你来算是带对了。
刑北岩勾唇笑了一下,看向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