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以后,刑北岩坐在沙发上,看着毕队长一个人忙里忙外 ,一点客人的自觉都没有。
他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耳边传来了手机铃声。
刑北岩闭着眼接通了电话。

喂。

头儿,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你快来一下。

我不是你头儿,我是刑北岩。

刑…刑顾问?

头儿呢?

他在洗…

谁啊?
刑北岩话还没说完,毕逸晨就擦着手过来了。

段默,找你的。
刑北岩把他的手机还给他。
毕逸晨接过。

有事吗?

头儿,你和刑顾问在一起?!

废话 ,有屁快放!别耽误我干正事。
毕逸晨说着,看了一眼厨房里没有刷完的餐具。

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是,段小默,你有话就快说,我没时间和你废话。

要不…头儿,你干完正事再回我电话也可以……
段默弱弱的说到。

让你说就说,废什么话?
毕逸晨语气中有些暴躁。

是这样的, 头儿,我这边接到一个案子,邻市的。

邻市的,给我们干什么?

头儿,你还记得那个三年前的悬案吗?

你是说模仿作案?

我感觉不像模仿,像本人做的…

他回来了?!

我感觉是,头儿您忙完就回来吧。

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头儿,您这正事要紧, 祝你和刑顾问玩的愉快!
段默说着挂断了电话。

什么乱七八糟的?
毕逸晨嘟囔了一句,拿了外套。

大顾问,你要是累了就在这休息,我去看看。

有案子?
毕逸晨点头,

好像是模仿作案。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
他说着,从沙发上起来,拿过外套,穿在身上。
段默这边挂了电话,不由摇摇头,啧啧道

这被打扰兴致的男人太可怕了,我先溜了。
然后这个人就迅速消失了。

他怎么了?
韩殷看着电脑屏幕。

不知道。
展锡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一脸冷淡。
上次卢伟说要要见凶手的时候,展锡也跟了过去,在门外依稀听见了一些东西。
然后卢伟出来,直接走了。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事,可能和某个人有关。
他希望这事和他有关,至少证明他还活着…
但他又不希望这事和他有关……
展锡想着,烦躁的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反复打开关上。

哪里来的打火机?这么好看?
刑北岩刚进来,视线就被这个打火机吸引了。

朋友送的。
展锡淡定的说着。语气毫无起伏。

可以看一下嘛?
刑北岩显然被打火机勾起了好奇心。
展锡把打火机递给他。

这个骷髅头好精致啊!
刑北岩看的仔细。

后面这个模糊的字母是什么?

他的名字。
刑北岩把打火机还给展锡,展锡将它放到胸口的兜里面。

段默呢?

他刚跑出去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毕逸晨给他打电话。

限你十分钟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他挂了电话。看了看刑北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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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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