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到的……
段默挠了挠头,重复了一句。
他思索了一会儿。一拍手。

唉,队长,等我一会儿!!
他匆匆追了过去。
刑北岩这边,匆匆离开以后,他的耳尖一直通红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您好,我是刑北岩。
他拿起电话接听。
“小岩,他最近怎么样?”

最近,他一切安好,没有什么异常。
“那就好,那他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近期应该不会了,这边出了案子,最近都在查案。
“你要劝他回来啊,我就是担心他…”

伯父,我知道您思子心切,但是我个人感觉,应该给他足够的个人空间才是。
“我不管,我安排你过去,就是让你把他带回来的,你必须办到。”

伯父,您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吧…
“我最后给你三个月的期限,三个月一到,不管他愿不愿意,你都要把他给我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伯父,想让他离开这里 就要让他断了对这里的……
刑北岩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看着手机上通讯结束的界面,吐了一口浊气。

唉,刑顾问,你在这里啊,快走,那个薛雪要坦白了。毕队让我来找你呢。
刑北岩点头,在走到问询室门前的时候,再次深呼吸,吐了一口浊气,调整好情绪,推门而入。

怎么这么久?

没事,继续吧。
毕逸晨坐在桌边,看了一眼刑北岩,没有说话,刑北岩坐下。

说说,叫我们两个过来,有什么事啊?
“我…我要是说了,你们可以放了我吗?”

那就要看你说的东西有没有价值了。
毕逸晨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一切事情都是他指示我干的,和我没关系!!”

他是谁?
“你们不是知道吗?”

我在问你问题。你只需要回答,而不是问我问题。
毕逸晨看了刑北岩,没有说话。
“他…他叫肖哥,我就知道这些…”

名字呢?
“他没有告诉我,我就知道他叫肖哥。”

长什么样?知道吗?
“他经常带着一个爵士礼帽,帽沿压的很低,我也看不清他的容貌 ”

你们没有私下交流吗?
“有…”

那你没见过他吗?
“他…他喜欢玩刺激的…”

什么刺激的?
“就是…”

行了,刑顾问,你累了,段默你来替他。
毕逸晨打断了刑北岩的审问,把门外的段默叫了进来。
刑北岩看了毕逸晨一眼,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正巧与刚进来的段默擦肩而过。

刑…顾问…
刑北岩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出去。

头儿,刑顾问怎么了?!
段默一脸疑惑。

心情不太好。
毕逸晨没有多做解释,段默点头,没有再问,他坐下来,

记录。
毕逸晨把面前的本子推给段默。

为什么是我?刚才刑顾问…
段默看着本子,又看了看毕逸晨。

你们不一样,记录!
毕逸晨重复道。

行吧,行吧。
段默无奈耸肩,谁让自己就是个受苦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