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逸晨到了警局,快步走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韩殷一个人

头儿,你怎么回来了?

人呢?

都去现场了,老段刚给我发消息让你直接去现场呢。

这个段默…
简单一个人名,毕逸晨就像要给它嚼碎一样,念的咬牙切齿,而现场的段默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啊…阿嚏,谁想我了?

我走了,韩殷报地址。
毕逸晨说着拉着刑北岩往外走。两人上车,离开警局。
毕逸晨开着车,接通了韩殷的电话

头儿,地址是舫头东街213号。

知道了,说说具体情况。

我这里的消息是:舫头东街213号,是一个出租房,去年,贾某一家租住该房,贾某,男,42岁,贾某妻子何某,40岁,家里还有一个孩子 今年17岁。

具体情况呢?

等着头儿你进一步勘探呢。
韩殷说完,草草挂了电话,毕逸晨低声嘟囔一句,将手机放下,专心开车。

租房子,家庭经济不宽裕;舫头东街,地处于闹市区之外 价格相对便宜;孩子17 应该还在上学吧,夫妻两个人应该都在打工供孩子读书,而且是打多份工,十分辛苦…

大顾问这是在做测写吗?

不算是,算是分析案情吧…

那个,大顾问,不是我针对你,我吧,最不信什么心理侧写这一套神神叨叨的东西,怎么就能凭几句话就能抓到凶手了呢?抓凶手啊,还是要靠证据。

证据固然重要,但是心理测写它不是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它是有依据的,是经过反复的实验得出的结果,即使心理侧写出现了失误,它也不是无据可依的。

行行行,我不和你犟,大顾问,咱俩打个赌,你用你的心理侧写,我用我的老法子,咱看看谁先破案,怎么样?

赌就赌,赌注呢?

还没想好,赌完再想。

行。说好的,不准反悔啊。
两人正说着,已经到了案发现场。

头儿,你可算来了。
段默刚说完,就被毕逸晨迎面一个脑瓢呼了过来。

哎呦,头儿,干嘛?
段默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毕逸晨。刑北岩跟在毕逸晨身后。来到案发现场。

哟呵,怎么着,毕队这是带家属来现场了?
阎麟在一旁抽着烟,看着跟在毕逸晨身后的刑北岩。

去,一边儿凉快去,这是咱小队的顾问,空降的。

幸会。我叫阎麟。
阎麟伸出手,又抽了回去。笑呵呵的看着刑北岩。

我这刚摸完尸体,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我姓刑,名北岩。

刑顾问,你好。
阎麟长的很邪魅,标准的亚洲人模样,亚洲人肤色,可以说是很少见的纯亚洲人种,完美到少见。

不扯了,说说情况。

我看了一下,三名死者正是贾某一家三口,三个人的信息你应该都了解了,三个人均双目被挖,,身上有被捆绑和施虐痕迹,具体死因我需要进一步检查。

行 尽快出结果。
阎麟点头离开,刑北岩看着阎麟,他真的很佩服这种一秒进入工作状态的人,毕逸晨又看了看四周,吩咐众人收集证据,分组走访调查,查找人际关系等。
刑北岩在现场四处走动,看看这,摸摸那。最后回到毕逸晨身边,同毕逸晨一起听队员的报告。

头儿,刚才韩殷来电话说这已经是咱们本月内第八个被挖眼的受害者。
刑北岩点头,继续听,毕逸晨看见他点头

大顾问 有什么发现?

还不确定,需要证实。我问一下,被挖眼的受害者有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毫无关系。
刑北岩点头,继续听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