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之上阴云笼罩着离泽宫,宫内所有弟子都有序地站着,台阶之上两名离泽宫弟子以木棍敲打地面,一脸严肃。
“将犯戒弟子禹司凤带入殿中!”随着罗长老话音落下,木棍停止敲打,由两名弟子押着司凤从外面进入了殿中。
司凤被押着跪在台阶之上,离泽宫一众高层都在台阶之上一脸肃穆地看着他。
“禹司凤,你身为离泽宫首徒,宫主首选的继承者。不但不严于律己为全宫上下做表率,反而丢失本心动情动心,甚至不惜为了一个女子而将离泽宫荣誉丢至一旁,以至于我离泽宫同簪花大会魁首失之交臂,你可知该当何罪?”副宫主看着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司凤,一条一条地说出了他的罪状。
宫主坐在主位之上,长长的指甲来回拨动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却在思考怎么保下他这个傻徒弟。
“当受十三戒,弟子甘愿领罪。”他低着头,语气平静。
“收了他的首徒令牌,即刻打入十三戒炼狱。”
“慢着——”宫主开口打断副宫主的宣判,所有人都看向了在主位上的宫主。
只见他伸展双臂,换了一个坐姿,抬头望天道:“司凤此次乃是初犯戒规,况——前两年,本座闭关修炼时司凤一直尽心侍奉左右不曾有丝毫懈怠,劳苦功高。本座还尚未嘉赏,今日犯错,功过相抵,赏罚嘛……”看着台下静寂无声的众人,他微微一笑又继续说道。
“也都免了吧。”
听了他的话,罗长老作揖行礼发出不同的意见:“宫主,离泽宫数百年来的规矩,凡是弟子丢失本心,动情动心,一律要打入十三戒炼狱塔,即便这弟子立有功劳,也当有两位宫主和四位长老商议之后再做决定。岂能宫主这么三言两语就说抵消就抵消的?”
“唉~宫主看来这是为自己的爱徒徇私啊。”副宫主接口说道,场面一度陷入了僵持之中。
宫主走下座位,行至副宫主面前,又看了眼对面的罗长老道:“怎么?你们是觉得司凤为本座修炼护法的功劳还不够抵消这小小的罪责吗?”
“禹司凤犯的戒规……可不是什么小小的罪责,他和那几个少阳弟子走的那叫一个近啊。哦!对了,还不止少阳,还有——禹沉舟。宫主是觉得当年禹沉舟叛离离泽宫是儿戏不成?”
“哪里来的流言蜚语你不知道?那东方清奇是个什么货色需要我来强调?至于禹沉舟,他既已经叛离离泽宫,便同司凤再无干系。”宫主深吸一口气说道。
“深、情、厚、意,这好像是他自己说的。禹司凤,你还记得吗?”
“记得,弟子对玉染的感情的确不止如此,弟子不敢欺瞒。”他无法无视自己的心,即使玉染不告而别,说不定她是有急事而无法同他告别呢?
“禹司凤——”宫主听了他的话,气的伸手用力隔空抓着他的身体,司凤被抓的有些难受,却不曾有半分反抗之心。
“我看你是被外人迷了心窍了!说!说你知错了!你不过是年少无知受人蛊惑,说——说你知错了!”宫主被气得瞪着眼睛咬牙切齿,却依旧不肯就此放手,司凤被抓的有些面目扭曲,却依然倔强的不肯说出宫主想听的那句话。
副宫主在一旁有些悠哉,禹司凤本就倔,认准的事情不会更改,宫主想要保他,他却不愿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