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在的,你无心将何立拉进,徐家后宅破事中,也不想被他得知,你与徐舅父不和睦。
可何立仿佛铁了心似得,一直追问不停。你看他拧紧的眉宇夹杂着不悦之色,叹了口气,随后走到一旁幽幽道出烦恼。
你·徐嘉禾叔父,他在你我成婚前,曾央求过我转告你,希望你替他在宰相面前美言几句。我当时便立刻回绝了。
你·徐嘉禾这回绝的理由,是…我与何大人只是奉旨成婚,毫无情愫,而且何大人声名威望,自是看不上我…
你边说还不忘偷瞄何立,注意他脸色变化。
生怕他真生气了,说话、眼神都变得小心翼翼了,你见他不言,即刻往柱子旁躲了躲。
静默一会,一阵轻笑声悠悠响起,了解后的何立很无奈,目光瞥向躲柱子后的你,一副“ 拿你没招”的模样,提起衣摆朝你走来。
何立站在台阶下,仰首望着抱柱子的你,笑意更浓,他将扇宇别在后腰,摊开右手掌心伸到你跟前。
你很意外,盯着他伸出的右手看了好一会,然而,那副清冷温柔嗓音重新在你耳畔响起。
何立徐姑娘,说错了。
你·徐嘉禾啊?
何立这桩婚事,是何某高攀了徐姑娘,又怎会看不上。
那日参与选亲女子们皆言,宰相府何总管,城府极深、心狠手辣、阴险狡诈,嫁于他,便是断送了一生。
但如今相处,你觉着,何立并不像她们所言,他很好、思虑周全,待你好,待祖母好,也尊重你。
你犹豫了片刻,也伸出手将手心与他契合,何立掌心合拢,包裹住你的手,牵着你下阶梯。
你与他贴近几分,轻声说出那句话。
你·徐嘉禾不是高攀。何大人,你很好。
何立即很好,徐姑娘,可否别与我太过生疏,唤我一声何立也好。
他甚至没说出,让你唤夫君二字。你年岁尚小,情感之事还需慢慢培养。
你·徐嘉禾这…不太好吧。
何立有何不妥?
你·徐嘉禾你是宰相府大总管,旁人都是喊你何大人、何总管,我直讳大名,有些不妥。
闻言,何立又是一记无奈之笑,握你的掌心稍稍收紧了几分,他停下步,侧身直视着你,柔声说。
何立他们是旁人自然不同,你我是夫妻,怎可与他们比。
你被何立,那双揉杂温柔的双眸直勾勾盯着,回视时,心乱了几寸。
你与何立已成亲有近二十日有余,可却没好好相处过,何立总是很忙,你待在府中写话本打发时间,你们二人甚至没相交时间。
你们唯一亲近,是洞房花烛夜时,你不慎将何立衣裳扯开,他无奈双手扶起你。
你·徐嘉禾既如此,何大人也别太见外,你唤我嘉禾便好。
闻言,何立俊朗脸庞浮现笑意,眼尾微微上扬,宠溺随你的意,柔声应道。
何立好。嘉禾。
有时,你真觉得何立是只狐狸,专门会蛊惑人心,声音也轻柔动听,叫你抑制不住脸红。
何立那你也唤我声,何立可好。
他仍做着引导,炯炯有神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你有些害羞,匆忙避开视线后又垂下头,声音如细蚊般喊了句。
你·徐嘉禾何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