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敲响了排长宿舍,等了一会,屋内传来“ 进”的命令,你拧动门把手,找了一圈高城的身影,最后在床上发现他。
高城虚弱着一张脸,半个身子掩进军被里,露出了一双震惊的眼睛正盯着你。
你来找他,他貌似很意外。
你·夏安安排长…
一想到高城是拖你的福,一病不起,你的内疚感油然而生,喊他的时候都带着一阵哭腔。
顿时高城愣住了,见你一副要哭的神情,高城瞬间就慌了,扯着嗓子说。
高城夏安安!我告诉你啊,我…我不吃这招!
听高城嗓音沙哑的像公鸭,你原本没想流的泪,霎时就跑了出来,啪一下滴在你脸上。
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高城提在喉咙上的音色减弱了,腾一下就起来了,他想下床,可又怕传染给你,犹豫不决中,他选择哄你。
高城我…我没事,就一个小感冒…你…你别哭哈。
高城我…我真没事。
高城为了让你安心,还自己锤了一下自己,脸上露出一点点笑容。
你来意不是要哭,但是,一看高城大高个虚弱躺床上,你就忍不住呜呜咽咽哭出声。
一边呜呜咽咽的哭还一边叫他职称,搞得像他欺负了你一样。
高城你…别哭啊,夏安安。
你·夏安安呜呜呜,排长,都是我错…我不应该让你替我背枪抗装备。
高城没事,没事啊,我还活着呢,多大点事,别老掉眼泪。
高城耐着性子哄你,双手插着腰,微微俯身打量着你眼泪。
可心里仍然忍不住吐槽,小姑娘就是麻烦,水多。
你抹了抹眼角的泪痕,把从医务室带的药,递给高城,说。
你·夏安安这是我找医生给你开的药,也不知道你情况怎么样,我就都拿来了。
高城默默盯了几眼,塑料袋里的一兜药,无奈又好笑,说。
高城夏安安同志,你搁着当我是神农啊,还尝百草?
你·夏安安我可没有,我就是想让排长的病好快点。
啧,小丫头还挺有良心的,高城忍不住轻笑。
高城行了,你能好好训练,也不算辜负我的一片苦心。
训练?果然领导生病和普通人不一样。
你没回话,毕竟你知道自己办不到,点了下头算是应付了高城的苦心。
——
思绪拉回现实,你望着那棵香樟树的突然出现的一缕光缓缓一笑,小声说了一句话。
你·夏安安其实…高城,他一直都挺好的。
从进新兵连开始,你就发现了,高城他其实就是个纸老虎,平日里对你们这些新兵有多凶,私底下都老关心,你们这些新兵的身体状况。
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死傲娇的性格。
小穗:“ 嗯?安安,你老病又犯了?天天望着一棵树发呆。”
小穗从大院门外走进来,正巧看见你望着香樟树傻笑。
你小跑上去迎接她,笑嘻嘻地问。
你·夏安安你那么晚回来,该不会是和九连长悄悄去约会了吧?
小穗:“ 哎呀,你说什么。”
小穗被你打趣的,小脸瞬间就红了,害羞的跑回屋子里后放下相机,扒着门,又打趣你。
小穗:“ 那你呢,和那个高连长,谈恋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