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依旧是勐卡,是杨兴权的地盘,李暖躺在床上呆滞盯着房屋顶。
李暖想起小时候的事。在她小时候父兄总是很忙,她一年见不上他们几次,但每次他们回来都会给他们带好多甜食,特别是郝东对她永远是有应必求。
她记得在高中时父亲对郝东特别严厉,经常罚郝东跪祠堂。她每次都会为郝东求情,父亲不答应她就陪郝东一起跪祠堂。
在李暖眼里,郝东是她永远的好哥哥,她会永远用温柔语气对她说话,她会抽空来参加她的家长会,会带她去玩去吃。
可如今父兄都不在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亲人。
昏沉的状态使李暖起身都有些昏厥,步子踉跄着去摸索手机,她拉下竹帘靠在角落,凭着记忆输出一串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李暖深吸一口气轻声说
“林局您好,我是李暖…”

今夜李暖没有入眠,直至第二天破晓她淋浴换上吊带裙画上浓厚的妆容,褪去少女稚嫩换上成熟女人魅惑。
整理头发之际,李暖偶然看见站在门外踌躇不前的杨兴权。

她拍拍脸想尽量收起仇恶的双眸,她一边假笑一边让自己双目含情脉脉的蛊惑,既然要勾引就要做全套。
在杨兴权犹豫不决之际,门开了,李暖双手抱胸前音勾着他唤
“余总…不进来喝杯茶吗?”

杨兴权喉结上下滚动,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被李暖捕捉到。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能扳倒他 牺牲这张皮有何不可。
泡茶是杨兴权教的。当初在光芒山茶园时,我整整学了一月有余,我自己都嫌弃自己可杨兴权没有,那时的他很温柔说我有天赋。
李暖在泡茶,杨兴权坐在一旁静候着,仿佛昨天发生的事都是浮云。

“今天怎么这副打扮?”
“余总,不喜欢吗?”

杨兴权不语,他眉头稍皱。李暖将泡好的茶端置他桌前。
她自顾走到杨兴权身侧,手勾着他脖子娇声道
“那天余总和我说要在勐卡立足就必须成为你的女人。我想了一夜觉得有理,我愿意和你合作,我们一起将大黄胶囊售卖到各国。”

杨兴权端着茶杯的手一滞,侧目而视着李暖,他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他选择了沉默。
良久之后,茶杯放置桌上,他抽一张纸巾起身垂首捻着纸巾触碰李暖高贵唇色,他擦掉厚厚一层红艳柔声道

“这副打扮不适合你,以后别化了。”
“余总既然不喜欢,我肯定不会再化。”

擦唇色的手一顿,他抬眸盯着李暖甚久,大手抚上她颈脖继续柔声说

“不要叫我余总.”
“他们都这样叫你,我不可以吗?”


“他们是我的手下,你不是…”
李暖微微一笑主动靠近杨兴权,双手暧昧勾着他脖子,昂首亲昵贴近他唇角问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是叫杨兴权还是杨老板…难道要称呼你…情人?”

杨兴权呼吸随着李暖软软声音愈加凝重,李暖仰视着他敏锐捕捉到杨兴权双眸染上一层y 望之火。擦过口红的纸早就被两人踩得蹂躏不堪。
李暖唇色被擦得娇艳欲滴,李暖目光伴随着杨兴权的垂首向下。杨兴权轻啄着她的唇,李暖呼吸一滞强压制内心不适,去附和杨兴权的吻。
她用拙劣回应去勾杨兴权舌尖,杨兴权双手插进她发丝间。吻从轻啄到深交。
白日宣吟,亦是可耻。
窗户还透着薄光,木屋隔音效果差,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随光洒布。
在杨兴权再次“光临”她的身体时,李暖桑推着他娇声言道
“杨兴权,让我成为勐卡的一员…”


“在我心里,你已经是了”
你是我的人,勐卡是我的地盘,在我心里冠你为同类。
结束后,杨兴权拥着李暖躺在他怀里,和她闲谈起他的过往。

“在我逃亡的时候,我曾路过一个叫香格里稻城亚丁的地方。那里有巍峨白色雪山,金黄色的草地,湛蓝的天空,清澈的湖水,它是我见过最美的地方,也是我最向往的地方。”

“我心里不止一次幻想过,有一天我能牵着我最爱的人一起去稻城。”
李暖没吭声,杨兴权掌纹老茧众多十指相扣,李暖顷刻觉得烫手。
李暖知道香格里稻城亚丁,她自己曾去哪里写过生。稻城亚丁是人间仙境她曾经爱惨那个地方。
她不会和他同去稻城亚丁,但她和他同在过稻城亚丁,这是缘也是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