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半之后
住在加藤博文的府邸前一年你见他这房子的主人对他也就迁就些许,但他时常原形毕露除了白天他要去军政厅机要单位工作,其他的时间天天缠着你 一会教你对弈一会教你烹茶一会问你没有他在发生的琐事,实在是烦人的很。
奈何他又是个不太要脸的主,像块狗皮膏药般甩都甩不掉。
今天你本来想去大世界上班但又正巧赶上加藤博文休息,你暗暗骂了一句宫本苍野没事抢他活干嘛。
加藤博文站在你身侧不远也不近,一会看你衣服一会看着你的脸,你站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你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抬眼撇一眼他开口说
“你能别老盯着我嘛?”


“你是不是没衣服穿了?”

“今天我正好休息带你去港壹商挑几件你喜欢的衣服再顺便给你买几个首饰”
港壹商是香港目前最大的店铺在现代相当于商场之类的,它的老板是一位中国人姓明。加藤博文带你去过几次因为有一次你在里面逛了很久他以为你很喜欢那里

“怎么不说话了?”(手开始不老实玩弄着你的头发)
你没回答他而是略带凌厉的眼神扫了一眼他正在把玩着自己头发的手,加藤博文注意到你的目光嘴角上扬松开玩你头发的手转向去掐你脸
(有被气到)“你干嘛啊!”

以为加藤博文有自知之明没想到他变本加厉居然掐你脸,你也不客气上手他的手

“终于肯理我了,我以为你就任我摆布了。”

“到底要不要去港壹商啊?”
“不去!我今天太累了 要回房休息”

“拜拜,加藤博文少将”

随后你扬起双手对他做拜拜的手势,准备跑路回房间思考一下下午怎么逃跑去大世界。
抬脚没走几步就又被身后的人握上胳膊拉了回原地,加藤博文盯着你发笑说

“我们这还没同床共枕呢,你怎么就天天喊累啊。”
(连忙捂上他的嘴)“你能不能说话别口无遮拦的”

加藤博文眼角带笑注视着你踮脚捂住自己嘴的样子,俏皮中带有一丝可爱你总是能令他心情愉悦。
倏然你隐约看到加藤博文的手往下移,你一惊正想逃却被他一带撞进他怀里,你放下捂着他嘴巴的手挣扎着说
“加藤博文,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不懂啊!”


(摇头反问你)“我为什么要懂?”
(忍不住对他翻白眼说)“我要回房,你放开我。”

令你意外的是加藤博文居然真的松开了手并且后退数步,你有些惊讶打量他几眼暗想
“是今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加藤博文又要作妖了?”

你逃回房后就锁上了门中途除了吃饭就待在屋里,直到晚上你蹑手蹑脚下楼生怕碰到加藤博文,那曾想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
“加藤先生呢?”


女佣人:“先生他老早就出去了”
“他又说去哪里嘛?”

女佣人摇摇头
你也来不及去想加藤博文的去想,整理好一切搭了个黄包车跑进大世界去后台。

大世界老板:“哎呦!桑榆姑娘你可算来了 要是再晚来一步我都怕自己没命活着见到你了”
听着老板的话你些许疑惑道
“老板,什么叫我来晚一步您就没命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来了个大人物指名道姓要找你,我跟他讲你只是个跳舞的,那曾想他不在乎非要找你。还说…要是你不来就拆了这大世界。”
说完老板开始伤心擦泪,你拍拍她的背安慰着说
“等我换完衣服去会会那个大人物。”

换衣服的余间你思量着,大世界落于租界一般人不敢动,这个扬言我不去就要拆大世界的人看来是个地位不凡的人
等换完衣服后,老板带你来到那个大人物面前,你抬眼看是个穿金戴银的外国男人 视线微偏离你瞅见外国男人不远处坐着宫本苍野
显然宫本苍野和你对视上时都显然一怔。你又忽然想到
“宫本苍野在这,那加藤博文岂不是…”

从大世界门口处进来的人打断你的思绪,定眼一看加藤博文正朝这边走过来

你低头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你来大世界跳舞这件事从来没告诉过加藤博文,现在被抓个正着

“史威芬先生。”

史威芬:“加藤先生来了,快来看看这位国色天香的桑榆小姐,我本以为中国无如此的国色天香佳人今天见到她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你仍旧低着头,生怕加藤博文看到你的脸动怒,宫本苍野都如坐针毡替你捏把汗。
过了一会后你忽然听见加藤博文笑声,他站到了你的身侧。

“多谢史威芬对我夫人的夸奖”
他的话让你一万个震惊,你立马就抬起头看向他。

史威芬:“桑榆小姐是加藤先生的夫人?”

“是啊”
加藤博文伸手揽过你的腰靠着他,又低头看你一眼勾唇一笑说

“我与桑榆小姐在上海初识,那时我深受重伤是她救了我,后来二人心意相通我便向她求婚我们二人喜结良缘后就一同来了香港,自此今日我与她已经结婚两年。”
“………”

你不得不佩服加藤博文编故事的能力

史威芬:“没想到加藤博文与夫人之间竟有如此令人羡慕的爱情故事。”
“………”

你不得不又再次佩服加藤博文,他编的故事居然有人捧场。

“既然夫人来了,我便不好再招呼史威芬先生了,宫本替我招呼好史威芬先生。”

“是,少将”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加藤博文拽到了舞池来,感受到腰再隐隐作痛你才彻底清醒过来。

你对上加藤博文那双凌厉的目光

“夫人,钱不够花吗?”
听见那声夫人你略尴尬小声回他
“呃…够花。”


“那怎么还跑来到舞女了”(低头看着你胸前)“在别的男人穿的那么暴露?”
瞅着他的视线下意识想抬手去挡,却被他反手拦住搭在他肩膀上

“我不是别的男人,可以给我看。”
“……”(低骂)“色胚”


“在这大世界夫人都出名了,相必舞姿肯定很美。”

“夫人跟我跳支吧”
加藤博文左一口夫人右一口夫人,叫的你实在无言以对
加藤博文手又重新落在你腰上,你的手也放不开放在他的腰上
优美轻松缓慢的音乐响起,伴着萨克斯风的节拍,他们四目相对脚下轻快的脚步,合锲着每一个动作

“军政厅给我下令,让我回上海”
上海。他感觉到你步伐僵住了,你的视线随之低下了。
无论是上海的人还是景都是不太美好的存在。

“你在担心回到上海和荣石碰面该怎么面对他?”
荣石。这个名字你大概有两年多没有听人提起过了,它就像从前的余周一样永远埋在了南京。
你点头没有否认加藤博文

“你放心我已经替你打点好一切,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桑榆,日本军政厅加藤博文少将的夫人,没有人敢怀疑你。”
“我…”

你想说我不想要这层身份,不想要当他的夫人。可看到他那双深情带有期待的眼眸你竟然动容了
数日后·上海·北城内
加藤博文回上海的消息早已被卖报的孩童大肆宣扬在北城内

“三爷,既然加藤博文都没死 说不定余小姐也还活着。”

“是啊三爷 要不咱们今晚去加藤博文哪里打探打探消息”
荣石放下手里的报纸,看一眼眼前的俩人说

“没什么好打探的”

“你们先出去吧。”
荣允和荣楠互看一眼悻悻地离开。
待两人离开后,荣石的目光又落在那张报纸上。他并非不想去而是怕又再一次失望。
北城内·某地茶馆内

梁叔:“余周同志,我是以后你在上海的接头人也是你直接的领导人,你可以叫我梁叔。”
“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梁叔:“虽然你现在还不是我们正式的成员,但组织已经对你的审核表示通过状态,我相信很快你就会成为正式党员。”
听完梁叔的话,你表面以笑相待心里早已激动到落泪。
你是在香港两年时间里一次偶然和港壹号老板明先生聊到关于政治方面的事,你与明先生聊的投缘,他就把你介绍到了共产党。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民国便要尽自己所能为我们的国家出一份绵薄之力。
“梁叔,组织下达的新任务是什么?”


梁叔:“组织让你按原计划继续潜伏在加藤博文身边,如果可以的话组织还想让你劝一个人投靠到我们的共产党这边。”
“梁叔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梁叔:“这个人你也认识,他是上海商业界荣会长兼青龙帮领头人荣石,他的能力不容小觑,如果能让他加入我们的组织相当于如虎添翼,相反他要是投靠了日本人或者是国民党对我们来说是个最大的隐患。”
“不会的,荣石不会投靠国民党更不会投靠日本人。”

你下意识得反驳着梁叔的话,梁叔疑惑看了你一眼你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你连忙打圆场说
“我…我是说荣家世代都是爱国,我相信荣会长也不会投靠外敌。”


梁叔:“但愿吧。”

梁叔:“哦对,这次还有一名同志配合你一起完成任务。”
梁叔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三长一短敲门声,梁叔打开门让人进来,他走到门外警惕环视看几眼门外确认没可疑才进来。
你盯着眼前的背影男人越发熟悉,待他转过身你才认出他是周乙

你想过梁叔口中的同志会是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但未想到会是周乙,显然他看见你也一愣。

“我来跟你们介绍一下,余同志这位是周乙目前是潜伏在上海军政府”

“周同志,这位是余周 香港转来的目前潜伏在日本少将加藤博文身边。”
“你好,同志。”
你们几乎是同时说出口的,你和周乙两年未见,再次相见却是别样的身份但好在你们是同一个战壕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