渲柔不紧不慢的挽好最后一缕青丝,带上了面纱,转头缓缓站起。撇了一眼那黑影道:“周管家,父亲早觉得你居心叵测,果然如此!只是不知那裴天给了你多少好处,令你不仅在这县主府搞反派,甚至与我大魏为敌!”
周管家冷笑,“县主,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今天能否活着走出这县主府?!”这般说着,剑已出鞘。
渲柔抽出银麟剑。迎面而上。周管家虽然武力高深,但终不敌渲柔的年轻,体力很快不支,最后败倒在地,却一反常态地大笑起来。
“周志,我本不愿与你计较这些。但你千万不要忘了,在你落魄的时候,是我父亲救了你,才让你活到了现在。谁料你听信奸佞小人的挑拨。和那裴天一起反叛我大魏。现如今你乃叛国之贼,武艺又不敌本县主,为何到现在依旧不知悔改,又如此狂妄的大笑?”渲柔心中隐隐不安。
“县主,我笑你武功高强,却不识计谋啊。只怕如今你的父母已经死于我凉刀之下了呀。哈哈哈……”
渲柔的心底咯噔一声。
她一刀结果了周志。连忙让杨柳从床底下钻出来,取了两套侍女服,拆了发髻,迅速整理好仪容,打开的床下的暗道,钻了进去。
“几时还不知道这驸马爷为何要安这样一条暗道。如今却是派上了用场。”杨柳说。
“爹爹做事一直严谨。只怕……”渲柔担忧道,“只怕如今这局势,爹爹难以脱险啊。”
“县主你就放心吧。驸马爷平日习武,武艺并不比那统帅的将军差。”杨柳安慰县主,“不管局势有多恶劣,只要驸马爷想到县主,就一定可以脱险的。”
二人说着,便到了主厅,躲藏在主座之后,看着父母与裴天对峙的局势。迎面便听见渲柔的母亲,菀荆公主的声音。
“凉国与大魏的战争,必是我大魏胜!一个小小的北凉王朝,与大魏还不能相提并论!”
“是吗?公主可说笑了,凉国与魏国的战争还是要看结果的。公主多才多学,一定懂得凡事不可妄下定论!”
“这种事情,她是不会说笑的,裴天,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李长武怒吼。
“好啊,那魏国之亡 就先从你们二位开始!”
驸马爷与公主又是一番乱战。他们虽然武功高强,但终寡不敌众,还是败下阵来。
“哈哈哈,怎么?长武,带上你的夫人,仍然敌不过我凉军吗?要不要考虑弃魏投凉啊二位?可以免你们一死!”
“我二人不是你这样的奸佞小人,你凉军人多,我们也没有说什么。败了便败了,怎么会投靠敌国?”
“那没办法啦!本国师这就送二位走上黄泉路!”
说罢,手起刀落,鲜血飞溅。
“父亲!母……”渲柔这就要喊出声来,杨柳却捂住了她的嘴。
“县主,现如今必须以大局为重啊!倘若县主也被这小人所害。叫杨柳日后怎么对圣上以及逝去的公主和驸马爷交代啊?”
渲柔立刻清醒过来,被杨柳拉回的主座之后。内心千万的悲伤。全都憋在心里,她的手紧紧地攥成一个拳头。顷刻间,已经血管暴突,手心已经被自己攥出了斑斑血迹。
裴天结果了二人,对下人说:“裳蓑县主呢?搜!我要那李智凛也体会一下,当初诛九族的痛苦!”
语罢,只见下人立即到处搜寻,翻箱倒柜,不一会儿便找到了主座后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