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飘动的窗帘,若有若无地批洒在慕深的身上。
“叩叩。”1
不求与太阳并肩,只求大大勤劳更新让我再熬十九天。
一阵敲门声响起。

少爷?少爷?
门口响起了女仆的声音。
唔?

慕深稍稍睁开了眼睛,翻了个身,把被子压在了身下。

少爷,该起床了,

今天还要去新学校报道呢。
慕深揉揉眼睛,慢悠悠地坐了起来,迷迷瞪瞪的,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
知道了知道了。

她撩开被子坐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确定小指上的那个尾戒是否还在。
直到手指摸到熟悉的金属质感,慕深这才放下了心,起床去洗漱。
等她终于洗漱完毕,这才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校服换了上去。

少爷,少......
来了来了。

慕深揉揉细碎的头发,打开了门。
女仆小贝小脸儿一红。
少爷好好看!
哟,

小贝脸红啦?

啧,都怪爷太帅了。

慕深摸摸自己那张脸,哼着小曲儿下了楼。

少爷,车子备好了,

快要来不及了,

牛奶和三明治你带着吃吧。
小贝把慕深的包塞到他手里,送他到车上。
着什么急嘛。

慕深嘟囔着咬了口三明治,跟车窗外的小贝打了个招呼,示意司机开车。
她十九岁,今年大二。
本来慕深是在C大读金融的,但是因为打架斗殴被警告了,并且她也不想跟她那个死对头在一个学校,于是就要求了她爷爷给她转了学,转到隔壁S大继续念金融。
啊,对了。
慕深其实是个女孩子,不过对外宣布的性别为男。这是从她出生就改了的,甚至除了她妈妈和当时帮忙接生的两个她妈妈的好朋友之外,再也没有第五个人知道。
她没见过她妈,不过她总觉得自己的妈妈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
慕深摩挲着那枚尾戒。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邪门的东西?
这枚尾戒会自动帮她屏蔽她本来的性别,所以在外人看来,她有喉结,跨间还有凸起。
......

还挺神奇。
她其实明白她妈妈要她以男生状态面向世人的原因。
慕家向来把持军权,若是让人知道慕家这一代的独苗是个女生,那么慕家这块肥肉会被更多人觊觎。

少爷,到了。
司机的话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慕深单肩背着包,把牛奶盒里最后一口牛奶喝下去,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S大对他来说是一所陌生的学校。
啧。
她把牛奶盒揉成一团,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拉了拉自己的领带,进了学校大门。
慕深来的确实挺晚的了,这时候校园里空旷的已经没有几个人。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教室应该在哪儿,但这儿也没人能帮她,索性迈着悠哉悠哉的步伐逛起了学校。

喂,你。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慕深反应了一下,才意识过来那是在喊她。
这么没礼貌吗?

她转过头,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生。
长得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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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新书的封我八月初就让人帮忙做出来了,但一直没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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