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情况越来越不妙了!”一名学员跌跌撞撞地冲进海神阁,气喘吁吁地喊道。
“慌什么?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玄老抬眼看向他,语气沉稳却透着一丝紧迫。
“城、城外突然出现了一大片军队,把史莱克城给围住了!”那名学员急得直跺脚,说话都有些结巴。
“什么?诸位宿老,请随我一同前去查看。”玄老眉头紧锁,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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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老和几位宿老登上史莱克城的城墙,放眼望去,只见城外黑压压的一片军队,犹如潮水般铺满了整个视野。
玄老眯起眼睛,忽然间,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这既不是斗罗大陆的军队,也不是日月帝国的军队……这支军队……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力量。他们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玄老,您是怎么判断出他们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一位宿老忍不住低声问道。
“他们的身上没有魂力波动,”玄老缓缓说道,“但那种危险的气息,浓烈得让人无法忽视。而且,他们所持的武器材质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身边跟随的那些生物也绝非魂兽……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诡异的黑暗力量——堕落、沉沦、充满恶意,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丑恶。所以我敢断定,他们的身份,只能是位面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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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罪恶军团的营地中。
“残大人,为什么不立刻发起攻击?对方如此孱弱,只要我们动手,必定能一举拿下!”一名将领满脸激动地询问。
残扫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以为我不想进攻吗?这是醉离大人的命令。包围而不攻打,等待这个位面其他国家的援军到来,再将他们彻底清除。”
“原来是属下多虑了,请大人恕罪。”那将领连忙低头赔礼。
“无妨,若是连你都能轻易理解醉离大人的深意,那她的布局也就太简单了。”残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退下吧,好生整顿部队,务必保持最佳状态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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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极北之地。
“喂,今天居然有空来找我喝酒?背叛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男子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端起一杯酒凑到嘴边,发出“咕噜”一声。
“我一直都有空,只是平时懒得来找你罢了,贪食。”另一人淡淡回应,伸手拿过酒壶,仰头灌下一口。
“哦?那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找我了?难不成是良心发现?”贪食咧开嘴笑嘻嘻地说。
“借酒消愁罢了。”背叛挑眉,“说起来,除了你这儿还有哪儿能找到这么多酒?义父的酒窖可早就被你搬空了。啧啧,真是服了你,干什么不好,偏偏干这种缺德事。”
“诶?我怎么记得当年我搬酒的时候,举双手支持的就是你吧?现在居然还抱怨我?”贪食瞪大眼睛,表情夸张。
“当年?呵,当年的我怎么可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堕落到需要借酒浇愁的地步。”背叛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语气中夹杂着自嘲的笑意。
短暂的沉默后,贪食再次开口:“三年前,你成为了十宗罪主之首。说‘当年’其实不过两年前的事。那时候,包括我在内的其他九个人都瞧不上你,谁能想到短短一年内,你就坐到了第一位?一口气将上百个位面化为罪神的信徒,手段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你的手下对你的评价只有两个字:果断。可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明明你可以选择不同的路……”
背叛轻笑了一声,笑容里透着刺骨的寒意:“为什么?为了复仇罢了。我的信任被他们当作背叛的筹码,而我……实在太天真了。直到最后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真情,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关系。义气?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利益交换罢了,难道不是吗?”
“这倒也是。”贪食点点头,“就像我们十宗罪主一样,表面上看着一团和气,实际上每个人都恨不得对方死得越惨越好。维系我们的唯一纽带,也不过是利益罢了。不过……”他顿了顿,“我总觉得,你与无知和贪婪之间,并非纯粹基于利益驱动。”
“她们俩确实不是因为利益,”背叛低声说道,“不过是因为怜悯罢了。同病相怜的那种怜悯。”
“行了,不说了,我该走了。”背叛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那就再见了,背叛。”贪食挥挥手,目送他离开。
雪地上,背叛的背影渐行渐远。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原地的贪食,嘴角微微扬起。
“你终究还是入了我的局啊,贪食。”她在心中喃喃自语,“有时候,你以为掌控全局时,实际上早已被人悄无声息地引诱进了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