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要到了,妖怪窝里的妖怪们这几天非常兴奋,每到过节他们就会很开心。
“我们都不是人,该怎么过中秋节呢?有些地方是吃月饼,有些地方是吃芋头,有些地方是吃烤肉和柚子……”
张牧远正看着电脑苦恼怎么过中秋节。
“喵-月饼鱼头烤肉腰子都很好吃哦。”
柏艾在他旁边说道。
“你貌似发音有错唉。”
张牧远斜眼看他。
“月饼才是中囯里大部分人会吃的,我们不如一起亲手做月饼吧。”
秦虹翼这样提议道。
张牧远听了这个提议后拍了一下手一脸赞同地说道:“这个主意不错!我们一起做月饼!”
柏艾“呵呵”笑着说道。
“我负责和面喽,和面超好玩,把面甩来甩去-”
张牧远无语地看着柏艾,秦虹翼疑惑地心想:月饼的饼咬着也不劲道,那月饼面还能甩来甩去?
杜晓肆一直在一旁郁闷。
“我是外囯狗唉……”
于是在中秋节前一天他们准备做月饼。
“我的面都和好了,杜晓肆怎么还没把红豆拿过来?”
结果和面的是张牧远,要做的是豆沙馅月饼,他还没等到豆沙炒出来就和面了。
“杜晓肆坐在房顶上就着月光剥了一夜的红豆皮了,那一大盆大概有六斤,他应该还没剥完吧。因为豆沙需要绵绵的口感,所以他一个一个的剥掉皮。”
秦虹翼边说着边编着花灯,他的周围堆放着很多竹条,柏艾也在一旁坐着用这些竹条编花灯。
在广州地区中秋节有燃灯的民俗,在八月十五的晩上他们会把竹条和彩条扎成各式各样的花灯,然后系在竹竿上,把竹竿插在瓦檐或高树上。但他们等不到中秋节那一天晚上燃灯。因为他们有太多活动。
“你怎么知道他剥了一夜红豆皮?”
柏艾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秦虹翼听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因为我夜里没睡觉一直在看他剥皮。”
张牧远一脸无语:“你也是闲催的。”
赤火老板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他前面的桌子上放着一坛桂花酒,那是他的朋友送的。
“你说是该用塑料杯喝,还是用瓷质的杯子,还是玻璃杯子?”
赤火老板慵懒的声音这么问道。
“我看用瓷杯吧,瓷杯不会有什么味,适合盛各种茶。”
在一旁用白瓷杯喝茶的乌龟老人这样悠悠说道。
“哦?”
赤火老板仔细想了想便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嗯”。
张牧远在网上买了一个半径有二十厘米的超大月饼模具,模具的图案是一圈花边中间有五个字:天涯共此时(?)。
雪女负责烧火,张牧远把月饼放到锅里蒸,用蒸馒头的方式,也只能用这种方法。
蒸好后怎么将月饼完整地从模具中拿出来倒成了问题。
毕竟这么大,像大饼一样,但又和大饼不一样,这是一对折就成两半,而那一对折就是可以装袋子里卖给别人了。
张牧远想不到什么办法,于是他先将月饼放到阴凉处保存,到时吃月饼时连那个模具一起切开。
在中秋节那一天到来时,妖怪窝里只有妖怪在,大白天那些树上就点起了灯。
“什么?这烤肉架是你偷来的?”
秦虹翼惊讶地看着粱若谰。
他们在院中烤肉,因为台湾那边每年过中秋都会吃烤肉,所以他们也想试试。
“是啊,我故意去找骂的。”
粱若澜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找骂?”
秦虹翼愕然。
粱若谰撸了撸袖子说道。
“广西有些地方的人会在这一天到处去惹事找别人骂,他们认为别人骂是吉详的。”
秦虹翼愣愣的。
“被人骂吉利……”
这时乌龟老人过来说道。
“为了找骂,我也做了个小小坏事,我把有钱人家晾衣绳上的衣服都偷走了,其中有内衣内裤。”
“……”
晚上。
“江南地区的人会放船灯哦。”
柏艾听到张牧远这么说就拉着杜晓肆的手去河边放船灯了。
空中花园很高,月亮特别圆。
圆月如一轮洗得特别干净的圆盘,皎洁无暇。
河的两边围着高大的树木,树上挂满了花灯,放眼望去,明亮的花灯与明月交相辉映,景致迷人。
“我们叠个大纸船。”
柏艾和杜晓肆跪坐在河边用白色硬纸折纸船。
月光与花灯柔和的光线如雾一般笼罩在两人周边,他们之间,氤氳着和谐的气氛。
会客厅里。
张牧远把那个大月饼摆上桌。
他看了看周围。
“雪女粱若澜呢?”
白九寒把十个小碟放到桌上。
“她们去走三桥了。”
张牧远疑惑。
“?什么走三桥?”
白九寒推了一下眼镜对他解释道。
“江苏地区的女性在中秋节时有走月亮的习俗,而上海地区的女性也是可以在中秋节晚上出去,只是上海的那边出去了要走过三个桥,据说走过三座桥后能祛百病。所以她们学上海女性走三桥去了。”
张牧远不由吐槽道。
“有什么好走的,明明是妖怪。”
当全部聚在一起的时候,气氛无比温馨,活泼的柏艾杜晓肆,庸懒的赤火老板,沉默寡言的雪女……
“该怎么吃呢……”
“用嘴吃。”
“那又该怎么把它切下来呢?”
他们盯着那个待在模具里的月饼。
桌上除了有月饼,还有芋头、柚子、桂花糕、北京烤鸭、猪大肠、生鱼片、羊眼球、菊花茶茶叶、铁观音茶茶叶、桃汁、苹果汁、白糖。
“我想我们可以……”
就在白九寒想到方法时突然传来张牧远的一声高呼。
“我要用这把封存已久的古董宝刀把它切成两半!”
一把刀闪着寒光猛地朝月饼劈下去,“哐”木桌子被劈成了两半,桌上的东西芋头猪大肠什么的都散落了一地。
“你干什么啊?”
秦虹翼皱眉道。
雷蕾看向白九寒。
“你刚才想说什么?”
白九寒看着被劈成两半的桌子和摔到地上变成大小不等的几块月饼低声说道。
“我想已经没必要了,我本来是想随便用个什么刀就直接在月饼上切,不切到模具,切成十份后一个一个地从模具上拿下来。”
张牧远握着古董刀站在那儿一脸尴尬地笑。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