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朝周围四处看,只见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风雨中驻立着一个漆黑的身影。
一道闪电劈下来,天地一阵明亮,那个身影被照得清晰无比。
他的脸在那一瞬间的光芒中看起来格外苍白,他那头长发,在风中被吹得凌乱。他那两只眼睛、、漆黑深遂,如两个黑洞一样。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挥了一下手,他们就全都倒下了。
在小木屋里睡觉的梁若澜对外面发生的事恍然不觉,她还在安稳地睡着,房梁随着房屋的摇晃不停晃动,而她的身体安然自若一动不动地紧贴在房粱上。
粱若澜有一毛病,那就是若她在熟睡,用爆破的办法炸了她的房间她都不会醒,她只会在每天早上六点准时醒,中午两点半准时醒,睡觉太规律了。
佛晓来临时夜里失踪的姜赫回来了,这时天已经放晴了,他浑身狼狈。
他的脸上满是还没干的泥,他那一头长发也沾了不少黏腻的泥土,他那衣服上就不用说了,他的裤腿都往上卷起了。
他手里拿着一把沾着厚厚一层泥的铲子,他样子有些畏缩,看帐篷外没人他几乎是慌慌地蹓进自己的帐篷的。
当他再出来时已经换了另一套衣服,他想到木屋里取水洗脸,因为晚上水桶是放在了木屋内的。
但他怎么都打不开木屋的门,明明没上着锁。
在一个蛇洞里,杜晓肆他们被困在一片蛇的包围中。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别过来!”
白慧兰被眼前的情景吓得情绪失控,她失声惊叫着紧紧抱着身边能抱着的人。
“啊—”牛大周发出痛苦的叫声,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白慧兰情绪失常用手狠狠地抓着他的肉。
牛珍珍虽然是柔弱的女子,但她没有吓到情绪失常,她>是脸上有惊恐的表情。
“好可怕!”
李成却和白慧兰一样吓得失态,谁挨着自己自己就紧紧抓着谁的衣服,他抓的是牛珍珍。
那些细长条的东西只是在围着他们转,似乎只是在营造一种恐怖的气氛,耍他们玩。
“大,大家别慌,别,乱。”
杜晓肆底气不足地这样劝他们,他一个蛮夫,拿这种绳子一样的动物最没辙。
他和这些东西咬起来不知道谁会咬死谁呢。
“哗—”地一下那些细长条的东西突然全都消失了。
一名长发男子出现在了洞内,那名男子的前面放着一个烧烤架。
这名男子正是他们夜里在风雨中看到的人。
杜晓肆看到他就意识到了那些小蛇都是他制造的幻象。
“烧烤架!”
牛大周看到那个烧烤架惊讶地大叫。
杜晓肆看着那名男子指着他问道。
“何方妖孽?竟然抓人。”
男子的脸很妖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小妖此方妖孽也,以此方式将尔等请入舍下确有失礼仪,以此方式招待尔等确有失分寸。”
“你在说什么啊……”
杜晓肆郁闷。
“你根本就是成心的吧?”
“呵呵”男子发出了轻微的笑声。
他用纤细的玉手撩了一下头发,他一脸邪邪的表情。
“我就是成心如此呐。”
牛大周、牛珍珍,包括||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白慧兰和李成全都看向了他。
他满脸笑容。
“我一直在尔等目光所及之处默不作声地站着,看尔等为幻象所迷,那惊恐无措的场面真的甚是有趣呐。”
外面太阳已升上来了,小木屋那边的姜赫还在琢磨着怎么打开门。
突然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这让姜赫吓了一大跳。
“你,这么大人了去河边玩泥巴了?”
粱若澜一打开门就看到姜赫站在门前,她的眼神充满惊奇。
姜赫摸了摸头看向一边的土地对粱若阑解释道。
“夜里下雨了,我睡醒时去上侧所,呃不,是去尿尿,回来时我就摔了一跤,摔得浑身是泥,我刚换的衣服。”
粱若澜听了他的话后若有所思般地拉长音“哦—”了一声。
小木屋打开了,姜赫就进去洗脸了,粱若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