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海睡不着时就会用他大师父教的方法,念心经。
老鬼说人的意志是无限大的,但纵使意志坚定也会有疲惫的时候。你可以借助外力来使自己的意志得到休息,也可以借助外力使自己的身体休息。
老鬼给张锦海一本心经,就是在他睡不着时让他可以入睡。
张锦海默念着,很快张锦海就打了哈欠,就在张锦海马上就要睡着时,他突然想到自己与一个混球有一个赌约,掐指一算马上就要一个月了,自己还没有什么本领,说好捉一个月的鬼的,结果因为孙老的事给打断了,后来又因为安……
张锦海一下就睡不着了,他可不想输。
借着这股精神劲他把老鬼教的东西都复习了一遍。
“捉鬼术 : 一个空旷的地方,阵旗,诱饵……”
“驱鬼术 : 驱鬼符,心正,无惧……”
“符看前世 : 画前世符,心看眼不观……”
“送鬼 : 断其牵挂,殊途同归……”
……
张锦海撇了撇嘴,他自以为很厉害了,谁知道老鬼一点也看不上眼。
木建军也就是张锦海的二师父还没教过张锦海什么呢,张锦海对木建军充满期待。
眼看一个月马上就要到了,拍卖会很热闹,但对于张锦海来说就是一场不可避免的较量,无论是为了张家还是他自己,他都不能输。
“张凌一,世俗张家是吧,我就叫你们看看狗屁世俗,全都是不入流的东西!”张锦海小声嘟囔了一下,就睡觉了,他总感觉明天不好过。
他不知道还没有睡觉的安也叨咕了一句话,看其嘴型好像是“张凌一”。
第二天早上张锦海是被安叫醒的。
“金哥,你要是再不起来,我们就又得住一宿了。”安也很无奈。
张锦海揉揉眼睛,看了一眼钟,已经九点了。
张锦海抱歉一笑,穿了衣服。
来到前台,那个女人还在。
女人笑了笑“怎么样,睡得好吗?”
张锦海一阵诧异,怎么态度变得这么快,昨天还一脸不耐烦,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张锦海没管那么多,也回了一句“挺好的。”
“饿了吧,我刚做了几个菜,一起吃吧!”女人笑得张锦海都觉得假。
刚想拒绝,但看见安的样子。张锦海有些不忍心,自己挨饿还拉上别人。
“那就多谢款待了。”张锦海笑着点了点头。
坐在一个房间里,张锦海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女人端上几盘菜,就坐了下来。
“两位小哥,从哪儿来啊?”女人有意套张锦海的话。
张锦海虽然入这个圈子的时间不长,但步入社会的时间可不短,还能让一个女人套出话来。
“从南方来的,回老家。”张锦海含糊地说道。
而安就只顾吃饭,不搭话。
“那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女人不甘心。
“我叫金水,这是我弟弟小金。”张锦海这时庆幸老鬼给自己起了个名字。
“你们二人是兄弟,家里还有什么人?”女人看似很热情。
“有一个父亲,一个外婆。”张锦海说的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