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昔看着他退后那么多步,还把后背留给她。
他不怕自己对他有杀心吗。
花昔拿过病服,把那双女士皮靴脱下来,然后用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
她的靴子也沾上了活人的鞋....
怎么办...
花昔抬头,看见清河枭正在无聊地用他白皙的脚踢着空气。
话说她记得....他好像受伤了吧。
花昔没办法只好把那身蕾丝的花裙的里子裁下来,给自己做了一双简陋的鞋。
清河,是这里的病人吗?

花昔站起身来,一身白衣让她显得不染尘世极了,睫毛微微翘起,乌黑带卷的头发散在身后,嘴唇红润小巧,鼻梁有着完美的弧度,下颚也是迷人。
眼睛大却略微无神。
像是一家高级定制的娃娃。

嗯?

对呀
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语气还有些骄傲的成分。
那你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吗?


出去?
清河枭的感觉到自己闭上的眼睛不自觉颤抖了两下。

恐怕很难哦。
为什么?

花昔其实已经猜到了。
刚才出现的那些怪物,每一层都不在同一个地方的楼梯,错综复杂的楼道,甚至....
没有窗户。
没有门

这里已经是饥饿鬼的大本营了哦。

而且......

这里是没有出入口的哦。
清河枭若有所指。
?

御平花昔持反对心态,她虽然没有在一楼找到入口,但是她既然是从外面进来的,就一定有一定的渠道。
其实,我是被人绑架到这里来的

花昔打算跟他说清楚,她已经打算借助他的力量一起逃出去了。
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高中年男人....西装是在.....定制的一款,带着眼.....


啊欧....
清河枭突然打断了正在努力回忆的花昔。

明明是我救了你,你却总是在提别人。

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花昔不禁皱眉,这话怎么越开越奇怪了。
不过既然是在这种地方能够活到现在。
嗯。

更何况那个绑了你的男人。

如果我猜得不错。

他就是我的父亲。

不要让我吃我父亲的醋好吗,这样可是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