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枭突然转身,看着在走廊里转悠那个...
人。
花昔不知道应不应该这样说,但是那个人的眼眶撕裂,没有眼球,一张大嘴狠劲咧着,口腔是黑红色的,牙齿上沾染着血迹,正在挥舞着他的手臂。
可是...当清河枭锤爆了那个东西的头后,从他身后又出现了一个。

这....这是....
花昔已经补充好体力了,但是仍然接受不了这些反胃的人的样子。

听说外面的人叫他丧尸。
清河枭说这话,由于分神,身上被突然出现的丧尸抓了一道,洁白的衣服染上红色之后被撕裂开来。
他流血了。
啧。

姐姐,你带着武器的吧。

帮我架住.....
话还没说完,清河枭身前的那个丧尸就被一剪刀戳破了太阳穴,然后深入,重重倒下。
脑浆和血液混合起来的味道真是令人作呕。
花昔皱着眉头把那把剪刀从丧尸头颅上颤颤巍巍地拔下来。
清河枭挑眉,刚刚她是不带犹豫和思考便冲上来然后精准地给了这个家伙一头锥。
不错嘛。
可是花昔的内心都快要崩坏了。
她刚刚看到那个丧尸好像抓到了这个女孩子,而且....明明都是女孩子,而且她又比她年长...
应该是她来保护这个女孩子才对。
但是...

但是.....我这算不算....杀了人啊....
清河枭温柔地摸摸她的耳朵,动作轻柔极了。

当然算啊。

啊?
花昔的表情五味杂陈。

说笑的,他们早就死掉了。

不过在死之前感染了病毒,死后被病毒掌控了而已。
清河枭抓住花昔的手,那是一双冰凉的手,他把花昔带到了另一个房间,看上去像是病房。

这是.....

刚才....喊你姐姐的那人生前的房间。

.....
这个房间里有刚好有两张病床,中间用屏风隔开,还有几件干净的病服被放在床上。

蛟无吗?
清河枭歪头,他不太清楚诶。

也许是吧。
御平花昔又低下头,却听到那个女孩子清清楚楚的声音。

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