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看到了一个戒指并拿了起来)

(连忙跑过去看)我看看,佛爷(拿过戒指)这东西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应该是南北朝的物件吧,(想了想)这长沙九门当中最了解南北朝古墓的应该就是二爷他们家

二爷?二月红?

是啊

看来我们要找二爷一趟查清楚这件事(将那戒指拿过来)
梨园
台上正唱着《霸王别姬》
这时门口跑来一位妇人

(拦住)夫人园里已经开过锣了,实在不好意思。

妇人:您通融一下嘛,这才过了这么一会儿,你说,我这好不容易才搞到的票,不能白来呀

夫人,二爷已经开过嗓了,实在不能坏了规矩,多有得罪,多多包涵

妇人:我为了听一场二爷的戏,我可是特地从城外赶回来的,通融一下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请回
妇人刚走了几步,一辆车驶过来,佛爷和副官,陌尘相继下车,佛爷走在前面

佛爷,您来了,您请!

妇人。哎,这不是开场了吗?他怎么可以进去啊?

卖东西的小贩:夫人,你有所不知啊,这张大佛爷可是二爷的至交啊
里面
(看了一眼台上的人儿)<这唱的好像是《霸王别姬》>


捣蛋的:停停停,别唱了,别唱了,这唱的什么鬼东西呀,婆婆妈妈咿咿呀呀的听着就丧气,唉!对了,你们造湖南最出名的不就是花鼓戏吗?来,给老子唱几段听一听

(看了一眼)<哼!>

捣蛋的:快唱啊!快给老子唱!

这位先生,您要是不听戏,您可以离开,不要打扰别人听戏好吗?

捣蛋的: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别以为你穿着一身军装,老子就怕你!

(小声)佛爷来了,这小子折腾不到哪儿去了

(抿了一口茶)

捣蛋的:唱!快给老子唱!

(掏出枪指着他的太阳穴)滚!滚蛋!
副官,来,把枪放下,我们要和气生财


(心中存有疑问,但还是把枪放下)
(假笑)这位先生,戏可不能停哦,不唱给我们听,可是要唱给我们看不见的人听,难道说,你的话能代表我们看不见的人吗?你要知道这可是对他们非常不礼貌的哟!


(看了一眼陌尘)

捣蛋的:老子还真能代表他们了!
你再说一遍!

陌尘笑着将他踢倒在地,蹲下说
你能再说一遍吗!


捣蛋的:老子……
陌尘再次笑着将他的手骨掰断

捣蛋的:啊————
小孩子可不能骂人哟!

陌尘这次将他扶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副官说
借我一下枪


给
(把枪接过后把玩着)


<(感叹)太虚伪了!太虚伪了!>

<看来真的不能惹陌尘啊>(心里为八爷以后的幸福着想)

捣蛋的:我(看了一眼陌尘手里的枪,他不怀疑他真的会一枪毙自己)……我错了!我错了!
哦?那你可以滚了!(坐在凳子上)


捣蛋的:(灰溜溜地走到门口)
(对着二爷笑了一下,示意二爷继续)


捣蛋的:什么东西!

(将手上的指环拿下)

捣蛋的:(拿出一个小针孔向佛爷处吹了出去)
(静静的看着)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迅速看向佛爷)
佛爷稍稍偏头,手中所弹出的指环正好与针相撞,针掉落在眼前所喝的茶杯中,指环在空中转了一圈又戴回佛爷的手中,茶杯中的茶水呈现出一种深绿色

捣蛋的:走!快走!

(看到这种情景,总算是放心了,继续唱戏了)

佛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帮我查一下他是从哪个省过来的,让他永远不能离开长沙城

是(离开了)

(手中握紧那南北朝的戒指)
散场了,一个个陆陆续续的离开

稀客呀,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吗?怎么想起到我这梨园来了?(问陌尘)这位怕不是陌尘吧!青楼的常客啊!
(笑了笑)是

我这来此是有一事相求


哦?张大佛爷有事要求我,不妨说来听听

前天晚上长沙来了一辆军列,零七六,没有番号,没有标示,车厢里面全被焊死了

然后呢

我把车厢割开,发现里面全都是棺材,里面所有人都死了
死的都是日本人


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唱的哪一出啊

这是关系到南北时期的斗,把你和你的家族最为熟悉的斗(将戒指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