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坐在客厅,小心拆开祁夏给她寄过来的画架。
入眼的是她要得定制画架还有一本人体美学。
人体美学?不得不说祁夏还是蛮懂她的。
距离上一次画人体,已经过了两年了。
看着书却想起了沈言。
按昨天躺床上的体型来看,身高应该在一米八五左右,发育倒是挺好的。
脸都如此了,身材也应该差不到哪去。
祁月在脑子里构造着沈言的人体。
最后,塌在沙发上。
还真是不错!
她今天起来得晚,待到她醒来已是下午,沈言早已离开,倒是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台球厅,一阵哄闹声,谢泽摆手说:“今天手气好,晚上我请客!”
沈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整个人窝沙发上,眼神呆滞,难得的没有起床气。
悠哉悠哉的声音传来,“哟!我们沈大爷难得今天没有起床气。”
沈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旋转着小指上的银色素戒,眼神淡漠,看不出来是心情好坏。
谢泽自然是看见了,有点担心,上一次沈言也是这样旋转着手上的戒指,然后去把嘲讽他妈妈的人给打个半死,之后那个人转学就不了了之了。
自这件事之后,谁都对沈言忌惮七分,不是因为他的家庭背景,而是因为一旦他疯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谢泽:“没事吧?”
沈言又倒在沙发上,望着白炽灯。
低笑声传来,谢泽又或是在场的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应该不是坏事。
倒是昨晚上,文茜嘴里说的那女的让他在意,沈言昨晚没有回来,应该在那女的家里过夜了。
不对啊!沈言连相好都没有,哪来的野路子,肯定有猫腻。
沈言的对象,肯定得他亲手把关,毕竟是关乎兄弟一辈子的幸福!
不过,那些女的只看脸不带脑,沈言的脸虽然是极品,可这性格连他这十几年的兄弟都搞不懂。
想到这里,他想起了那天见到的女生,那气质,杠杠的,脾气也跟沈言有得一拼,跟沈言这种蛮人怪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