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顺着纱帘慢慢飘起来,祁月睡得懵懵懂懂,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丝随着风慢慢飘起。
拿起床头柜的烟来抽,烟随着风消散,记忆也随着风回想起来。
她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祁月有点烦躁,又猛吸了口烟。
祁月觉得自己酒精上头!从见到那个人的第一眼就莫名其妙,还想要把他带回家。
这个梦无从解答,祁月只能怀疑自己到了青春期又或者荷尔蒙等激素分泌过多。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发现自己才18岁,就如此苍白无力。
手指附上白皙的面孔,却是全身冰凉,或许她活不过去了,祁月从小就这样,什么事情都往最坏的方面去想,却又无可奈何。
太阳慢慢落下,留下粉淡淡的晚霞,街道上传来少年的笑声。
谢泽推搡着沈言,“去喝点?”
沈言不做声,是同意了。
兄弟啊!不是我对不起你,只是受人相托,他也难拒。
从他们在这里上高一,他就看得出同班的文茜暗恋沈言,而沈言,爱答不理。
哎,辜负了别人的一番心意啊!
包厢内一片混乱,鬼哭狼嚎,群魔乱舞,这就是少年们所追求的刺激。
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看不清是谁的脸。
但大家知道,角落里坐着一个人,一个谁也惹不起的人。
谢泽拎着几瓶白酒放在沈言的面前放下,“虚了?”
沈言黑着脸,“一边去。”
谢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曼月里,一个性感女子走进来,脸不错,偏成熟些。
文茜一打开门就半卧躺沙发的沈言。
看着沈言面前喝空地酒瓶,挑了挑眉。
坐在沈言的旁边,酒气肆意弥漫,身子缓缓向沈言靠去。
文茜见沈言没有闪开,便笑道:“沈言,我今天好看吗?”
沈言揉了揉太阳穴,这才意识有人坐在他的旁边。
看向文茜身上的黑裙子,沈言有一刻恍惚。
再看向文茜的脸,面无表情,“还行。”
伸出手推开黏在他身上的文茜。
见沈言站起来准备走了,文茜急眼了,柔软的身子贴近沈言,“我带你去休息。”
沈言抓了抓头发,有点不耐烦,一把推开文茜,往门外走去。
谢泽在暗处里看着一切,他知道自己小命不保,可还是想笑!
谢泽笑着走出来,“我就说嘛!沈言就这个逼样,你还不听!”
文茜撇了撇嘴,无奈道:“慢慢来咯。”
祁月慢悠悠走在满是樱花的街道上,樱花落尽如此繁华、弥漫、浮沉,风带动着祁月的黑色长裙如同云烟滚滚飘浮。
长椅上,祁月挨靠着墙,她从来都是挺直腰板,在那个人面前从来不敢懈怠过一分。
可现如今,她习惯于律己,想要的样子反倒成了自己眼中另类。
她越不想成为那个人的样子就发现自己越来越像那个人。
不过,她死了!她再也不能控制她,她不会活成她的样子!
可祁月没有发现的是,她的眼神早已变得黯淡无光,可还是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