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了一切,也笼罩了祁月的眼睛。
她靠坐在床边抽烟,烟雾似有若无无。
年轻的躯体上穿着她年纪不符的蕾丝内衣裤,勾勒着曼妙而又纤瘦的身材。
祁月本想拿烟,看着空空如也的烟盒陷入了沉思。
起身走向衣柜拿着一件黑色长裙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拍了拍脸。
脱了衣服走进浴缸,当热水浸满她的身体时,裹覆感让她忍不住放松。
祁月穿好长裙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即使夜再浓,也挡不住A市的繁华绚丽。
在祁月离开时,这里是个小破城市,任谁也没有想到,这里会发展得如此繁荣昌盛,成为重点城市。
听到脚步声,祁月一下子回头,看见她的姐姐祁夏端着一杯牛奶出来。
祁夏笑了笑向她走来,把牛奶递给她。
祁夏说:“牛奶对睡眠有益。”
祁夏温柔如水的声音,任谁听了都会心中一软。
祁月:“先放台上,我待会喝。”
走向一旁的摇椅躺下。
祁夏放好牛奶,坐在奶白色沙发上,把她衬得更为温柔了。
祁夏看向正在看着夜色发呆的祁月试探性开口,“要不我推掉工作陪你?”
她有些无奈,“我今年18岁了,可以对自己负责。”
祁夏说:“在美国上学不好吗?而且你生病了!”
这样她也可以多点时间照顾她。
祁月转过头加重语气,“正是因为我生病了,才需要时间。”
她心烦意乱,不知自己已凌乱不堪。
祁夏见状,不由得低下头。
祁夏点点头说:“嗯。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不过你自己安排好时间,毕竟之后还得回法国上学。”
祁月是个美术天才,法国的巴黎美术学院早已向她抛来橄榄枝。
可谁曾想,祁月在学校心理检查中出了问题,要不是老师说,她不敢相信祁月竟然用钱贿赂心理医生,她原以为祁月只是随了母亲的性情寡淡,却不曾想祁月因为母亲的缘故心理出了问题。
祁夏犹豫,“小月,不该由你来承担的!”
祁月从摇椅上起来,她看着祁夏冷冷开口,“那你说是谁的错?”
在灯光的照耀下,祁月的皮肤白皙得吓人。
不知是灯太亮,还是什么的缘故,祁月有点眩晕,脑袋飞速闪过几个画面,她难受捂住了头。
祁夏没见过祁月这样失态,在她的印象里祁月待人疏离,少言寡语。
她刚想走向祁月,祁月就伸出手制止了她。
祁夏尤为担心,“小月,姐姐不是有意要……”
“抱歉。”
祁月打断她的话,匆匆地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