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雪和夭亡躺在同一张床上,却不约而同留出了一条三八线,谁也不越过
风吹着纪寒雪卧室的门,给这种气氛再加了一点恐怖
终于夭亡说话了
夭亡哎小寒寒你不害怕吗~毕竟你身边睡着一个神经病呢~
夭亡华丽的声调刻意压低,尾音稍稍一勾,好像是吸人精气的女鬼,正在诱拐她的猎物
纪寒雪冷冷的想,她不也是一个神经病
纪寒雪没有说话,夭亡声音落在只有风吹动卧室门的屋子里显得尤其诡异
夭亡不放弃继续说到
夭亡你难道就不好奇吗?这里明明好好的为什么要被遗弃呢~
夭亡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你不好奇吗?
夭亡为什么破烂尾楼里会有那么多人?
邻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它”诡秘的声音和夭亡声音奇异的融合起来
夭亡“似乎”神经质的问了好多个问题似乎纪寒雪不回答“它”就能无止无休的问
纪寒雪被她吵的睡不着觉,扰的烦了
纪寒雪与我何干!
夭亡听到这个回答一个翻身把纪寒雪压在了身下,颤抖的手把纪寒雪挣扎的手腕牢牢的压在了床上,疯狂的舔着着她的耳垂,那种力度仿佛要把纪寒雪吃进肚子里,却又小心翼翼的克制
夭亡神经质笑,嘴角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轻咬纪寒雪的脸,锁骨,在锁骨凸起处舔弄
纪寒雪不知道夭亡帮她挡住了那个不知姓名的东西
夭亡我可太喜欢你了
纪寒雪果断回答
纪寒雪我可太讨厌你了
夭亡得到了纪寒雪一句话就在黑暗里吃吃的笑了起来
夭亡果然我还是不太舍得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呢~
纪寒雪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字眼
纪寒雪这里?
夭亡笑的狂妄
夭亡对啊~就是这里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