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天空中的一轮弯月越发清晰,但这并不影响操场上的人声鼎沸
鑫磊我不行了……老大,我保证再也不说你打游戏菜了!
纪寒雪哦?
鑫磊呸!是我打游戏菜拖累了老大!
纪寒雪这还差不多
穿着工装裤,留着短发女孩子走向操场边缘的那一堆书包。
用脚一勾书包便轻松的飞在半空中单手接住,那样子酷毙了!
鑫磊在后面大喊
鑫磊老大!你觉得新来的那个怎么样?
纪寒雪不屑一笑
纪寒雪还能怎样?好学生呗
纪寒雪是不愿意回到那个家的,进门就是腐朽的气味,窗户上的玻璃附着一层油,导致阳光朦朦胧胧的照进来,却平添一份压抑。
是的,这就是她的“家”没有小说女主的豪门背景,更没有人人称赞的好成绩,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甚至腐烂的“差生”
这样的人,好像烂在泥里都不会有人在乎,只是熟视无睹的踩上一脚
纪寒雪吐出一口浊气,把书包随手一丢,把自己扔她在那张狭小的单人铁床上,把头埋进洗的发白的枕头里,这样的生活她真的受够了
纪寒雪一拳砸向墙壁,墙上有白粉掉下来,仿佛在嘲笑纪寒雪的无能为力
纪寒雪可恶啊
纪寒雪突然想打开窗户,现在!马上!让阳光照进来,像沉在深海,像搁浅的鱼,呼吸困难,不!不是!是周围压根没有氧气!
她切斯底里的用拳头砸窗户,像困兽一样,像束缚在锁链上的猛虎一样,进行着殊死决斗
窗户碎了一角,阳光似神的眷顾一般洒落下来,纪寒雪想都不想用手掰,直到鲜血喷出,玻璃碎了一地,伴随着邻居的怒骂声,纪寒雪愣愣的望着手心,油污和鲜血在洁白的手上形成鲜明的对比,而那束阳光却没有继续光临
纪寒雪笑了
纪寒雪呵呵……忘了对面是居民楼啊……
纪寒雪不耐烦的打发走闹个不停的邻居,无视掉他们在背后的咒骂,看纪家女儿又在发疯!简直跟他的酒鬼老爹一个样!
打开水龙头,水龙头拼命的流出两滴浑浊的水之后宣布枯竭,纪寒雪厌烦到没有关水龙头便下去接水
很难想象在21世纪的小区里会有井这样的存在,不,不能称之为小区,只是在荒郊野岭,烂尾楼改造的罢了
纪寒雪握住冰冷的把,放下水桶,拉起水桶,动作冰冷的像机器一般。
而大脑却冷静的思考窗户该怎么办
纪寒雪如果不管他的话半夜肯定会冻死的,如果有厚的被子就好了……
夭蓁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