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缘,你知道这迎春宴是谁开办的嘛?好生气派呀。”江婵看着花丛锦簇的后花园,赞叹道。
“小姐,您进府时眼睛只死死盯着各家公子小姐,自然是没看见公主府那高悬的牌匾了。”小缘笑道。
“我这不是觉得新鲜嘛,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谁还会管那东西。”江婵摸摸鼻子恶狠狠道。
小缘,“……”
小缘道,“那小姐您想好表演什么节目了嘛。”
江婵弯了弯眉眼,学着某游戏里的某角色笑嘻嘻道,“姐来展示下高端操作。”
从刘婵旁边经过的一女子踩了下脚。
李妍妍想这女子莫不是昏了头。
随即从江婵身边挪开了点距离。
她挪开了三丈远,还自以为不显山不显水。
江婵,“……我的错?”
“也许是呢。”小缘小小声道。
——
事实证明,江婵对迎春宴是小宴这事误会很大。
这宴是长公主亲自操办的,其奢华程度暂且不提,单单论主人的身份,就够很多人吹一壶了。
小缘在众人赏花喝酒的时候和江婵小小声说明了长公主的地位。
“长公主与当今圣上是实打实的亲姐弟,圣上能在腥风血雨的皇宫里长大,全靠长公主一路的庇护,圣上重情,对长公主是极好的,几乎她说什么他都会听。”
江婵捏了块蔷薇饼兴致勃勃地听小缘讲,然后她贼兮兮地问,“你说圣上会不会对他老姐有什么非分之想呀。”
小缘也贼兮兮,“我听说有人上书道长公主其实是叛乱皇子的后人,该不该被斩皇上最清楚,皇上思考了一番,就把那人抄家了哦。”
江婵纠结道,“那长公主心仪圣上吗?”
小缘却正了正神色道,“这天下女子本都该心仪圣上。”
“那就是不喜欢咯,难为她三十好几还没嫁人,啧啧啧。”
咬耳朵咬到这也结束了。
长公主居于上席,一身胭脂红明艳动人得丝毫不像三十好几的人。她斜斜靠在小几上,一举一动都充满着成熟女子的魅力。
江婵突然正了正身,叹息道,“如果我是男子,想必也会心仪于她。”
小缘只是笑。
“迎春宴年年都开,就如同迎春花年年都开一样。在座的各位都是人中龙凤,看着你们生机焕发的样子,我心甚慰。”
长公主微微地笑了。像是陷入了旧日的年纪,也曾走马观花足风流,也曾红过樱桃,绿过芭蕉。
只是时光容易催人老。
她继续笑,说,“今年,我打算带几位龙凤至澄江山庄走一遭,用来缅怀缅怀我的青春年少。”
这话一出顿然引起一阵喧哗,有人大着胆子问,“敢问公主您打算带谁呢?”
长公主撑腮笑道,“自是取这次才艺比赛男女中的前三名。”
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才艺平平的好生懊恼,才艺惊人的也惊喜一笑,而江婵偏了偏头,又吃了一块糕。
原来是个鸳鸯宴,她怔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