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有白雪看着马文才,马文才才没有往王蓝田和秦京生那里扎堆。而王蓝田依旧没有放过祝英台。在场所有的学子都到了,只留下一张桌子给祝英台。
梁山伯看了一圈,发现在场的气氛异常的安静后,在祝英台即将要落座时立马拉住了祝英台。
“英台你等等。”
梁山伯轻轻一碰,那桌子立马就散架了。
白雪看着不怀好意的王蓝田和秦京生,那拳头捏得更紧了。尤其是这秦京生,顶着她帅斌一样的脸却做出这么猥琐的神情,她看着就讨厌!
王蕙端着药到来,听到苟巨伯说有人要害祝英台,气得立马破口大骂。
“这谁干的?昨晚没有用箭射死他,今天又来搞鬼啊?”
听到祝英台被箭射伤,梁山伯也急了。
“英台,你受伤了?”
“那还有假吗?药我都端过来了,马文才,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是我干的又怎么样?”
王蕙的质问让马文才立马起身反问,只是这语气太过嚣张,看着马文才要走,白雪立马拉住他。
“不是马文才!他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但我知道谁干的!马文才,没做过的事情不要认!”
听到白雪知道是谁干的,梁山伯立马上前抓住白雪的胳膊。
“白雪,是谁干的?谁要伤害英台?”
见维护自己的白雪的胳膊被拽住,马文才立马上前将其推开。
“梁山伯,问话就好好问,白雪不欠你的!”
祝英台一看到白雪维护马文才,顿时破防了。
“怎么可能不是他?我这里还有那伤我的箭矢!只要一拿来跟马文才对比,谁是凶手一目了然!”
“我说了,不是他!他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祝英台,不要把你的遐想放到别人身上!不要让偏见害了你!”
白雪看了王蓝田和秦京生一眼,也不理会梁山伯。
“该上课了!”
白雪的话音刚落,负责今天棋艺课堂的先生就来上课了。而下了课之后,王蓝田等人就去了蹴鞠场,马文才则是带着他的弓箭瞄准了王蓝田。
“你这样会落人话柄的!”
“他动了我的东西,就要接受我的惩罚!”
马文才说着就射出那箭,白雪立马抢过他手中的弓箭又搭了一箭,王蓝田看着是白雪和马文才吓得立马跪地求饶。
“马公子,我错了,饶命啊!”
“你起来跑!只要能躲得过去,我就让他饶了你!”
白雪这话让马文才愣了一下。
“你凭什么能做我马文才的主意?”
“那要不你接我一箭?”
这话一出,马文才不说话了,之前白雪没用弓箭都那么准。现在弓箭都拿起来了,指不定杀伤力得有多大!算了算了,看在他是维护他的份上,他就不跟他计较了。
见马文才不说话了,王蓝田只能一边回头一边跑。而白雪冷笑了一声,一个凡人也想躲她的箭?她要不好好吓吓她就不是白雪!
泛着粉光的箭羽射了出去,别人看不到,马文才看得清清楚,他的箭在发光!
而王蓝田看着箭真的向他而来,不管他左右闪躲还是被死死定住了方向一样,立马左拐了。而就在王蓝田左拐的时候,白雪立马射出第二支箭,只见那箭撞了一下前面那支箭后,第一支箭立马拐弯到王蓝田的方向。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马文才看到白雪露出这一手更是激动,武艺高强他没什么所谓,毕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可能改变箭羽的方向还能保证其力度和速度,这已经不是武艺高强能形容的了!
王蓝田看着箭羽拐弯更是绝望,只能倒地不起紧闭双眼。而那箭也牢牢插在王蓝田的头发上,王蓝田一看,更是吓得屁滚尿流!
白雪翻身从那二楼跳了下来,空中翻了跟斗就到了秦京生的跟前。嘎巴嘎巴捏了自己的拳头后,随后就在秦京生的惊恐的眼神中开始暴打秦京生!
“我让你猥琐,我让你欺软怕硬!我让你在背地里使坏!我让你顶着这张脸来恶心我!”
没多久,秦京生就被揍得惨不忍睹!梁山伯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被打得好惨,一个被收拾得倒地不起。
“白雪,不能打了,再打人就要被你打死了!”
“你不是要找谁欺负你的英台吗?就是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听到是这两人欺负了祝英台,梁山伯的脸色变了,但随后又立马阻止拎起拳头的白雪。
“就算是这样,那你也不能……”
梁山伯这话让马文才很是无语。如果是他的好兄弟被欺负了,说什么都要对方死无葬身之地!可梁山伯居然为这样的人求情,真的是烂好人一个!这样的人,既护不住自己人又收拾不了敌人!真是窝囊。
“行了,他都不在乎,要你在这做圣人?”
马文才上前阻止了白雪继续打人,毕竟王蓝田和秦京生一直跟在他后头做小弟,虽然他不在乎这两个不像样的小弟,但他一般都不会与人为恶!
白雪见祝英台那神情,就知道她伤心了。也是,梁山伯这么过头的纯善也是会伤到人的。但说不准祝英台就喜欢梁山伯这样的性子!
回到课堂上,陈子俊这次竟然和谢道韫一起上课。
“若是谁赢了本席,品状等级自然名列前茅。”
有谢道韫这话,王蓝田第一个上前挑衅。
只是他一来就手持白子,见谢道韫没反应,立马开口讽刺。
“这才下第一子,谢先生就认输了?”
“初学入门者皆知,起手一方得先下黑子!你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足下大概是从小随意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