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说了无亲不领情,无功不受禄。这束修谁帮都不行!我也没空跟你啰嗦了,你要么自己交足束修金,要么就自己收拾包袱走人!”
看到梁山伯被赶走,白雪无语的摇摇头。这有风骨是好事,可凡事都得量力而行!如果太过迂腐,有的时候害的可不仅是自己了。
交了束修金,挑了座位,换好了学子的衣服,拜祭孔子的开学大典很快就开始了。
拜过,收香,可梁山伯还没来,祝英台这个时候也急了直接开始顶嘴。
听着祝英台和陈夫子的你来我往,白雪也不出声。反正事情闹到最后也没有人吃亏不是吗?
山长看在梁山伯的为人答应让他入学,而陈夫子也说了只要梁山伯能补足束修金自然可以留下。梁山伯也随后立马说自己课余时间可以干些杂活,干足三年来补这二两束修金。
敲钟放榜,这榜当然是这三年求学时间所住的宿舍。两人为一间房,如果只有一张床的话,那岂不是……
“两人同房,自然同床咯。”
梁山伯这话一出,吓得祝英台直接举手来了一句——
“师母,师母,我要一人一房。”
马文才看着自己花了那么多束脩结果还要两个人同房,当下也举手了。
“师母,我也要一人一房。”
被这么一闹腾,其他的学子也是吵着要换房换人。
“祝英台,你不闹腾是过不下去了吗?”
听到白雪的声音,祝英台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不是一个人来书院的。两个人同房,她和白雪一个房间不就可以了?
“我……我不一人一间房了,我要和白雪一间房。”
这下,梁山伯更加受伤了。
“英台,我不会欺负你的。”
听到梁山伯这委屈的声音,祝英台立马头大。而其他学子听到能换房,立马吵着要跟马文才一间房。这下子场面更加的乱,山长王世玉听到声音,立马出来,知道是祝英台领的头,立马把祝英台训斥一顿。
“师母辛辛苦苦为你们分配住房,你们还在这里挑三拣四。这里是书院,你们是来求学的,不是来当公子哥的!既然来了,就要抛弃在家的骄纵习惯,按照师母的安排,全都给我回房去!”
“和我一间房?你们也配?”
这话是刚刚众人吵闹要和马文才一间房的时候马文才冷着脸说的。现在知道房间已定不能换,马文才立马转身离去。众人也一哄而散,梁山伯看着祝英台很是受伤,他们不是结拜兄弟吗?为什么不能一间房?
“白雪,你不能和马文才一间房!”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白雪看都不看祝英台,立马去找自己的房间了。
大壮知道白雪的房间后立马就到房里收拾了,虽然不能铺床,但收拾书籍什么的还是能做的。马文才的书童马统本想仗势欺人的,可看着大壮那大块头的模样,是怎么样都不敢使坏。毕竟,他不抗揍啊!
白雪刚一踏进房门,就被马文才拿着弓箭指着。
“文才兄这是什么意思?”
“白雪?士族中这个姓氏很少!”
“怎么?不是士族不能做你马文才的同窗?”
白雪这话音刚落,马文才立马射出手中的箭羽,而白雪也在那箭羽快到自己额头的时候徒手接住了,随后马上将其反手丢了回去。这不偏不倚,正好从马文才的脸颊擦了过去。
“啊!!!!公子!!!你你你……你敢伤我家公子,你死定了!!!”
“聒噪!”
白雪剑指一晃,那马统立马变成了哑巴,并且只能停在原地。
马文才还没见过这样的情形,这小个子能徒手接住他的箭羽也就罢了,还能反击回来。这力度,看着就不小。
“你……”
“会点茅山道术而已。怎么,你马文才怕了?”
道士?还是个来读书的道士?
马文才的接受能力很强,不管对方是谁,就算不是权贵,那这样的能用之人,他也不想放过。
“怕?我马文才从生下来就没有怕过!你白雪,也不例外!”
马文才虽然说着不怕,但看着自己的小书童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出,立马也软了几分。
“刚刚是我马文才的不是,还请白兄海涵。”
哟,能屈能伸啊!这要是换成别人,早就跳脚了。
“好说,好说!”
白雪一个响指,马统立马恢复正常了。
“我就不跟文才兄抢床了,我睡榻。毕竟我的睡相不好,再加上在家独处惯了。相信文才兄在家也是如此!”
马文才一看,便无畏的耸了耸肩。
夜幕降临,马文才坐在床榻上看着白雪只是动了动手指头,那榻椅上就自动铺好了被子。
“真的是茅山道术?看来我得让马统好好查查这个白雪了!”
马文才硬是盯到白雪睡着了才闭上双眼,而白雪在马文才闭上双眼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
“这马文才看着也没那么讨厌啊!”
这椅榻不大,白雪的睡相又一向不是乖巧做派,这一个翻身不就要掉到地上。察觉到动静的马文才立马起身伸出双手,却惊讶的发现白雪悬在半空。
马文才立马下床,手试探性的在白雪的身下一挥,并没有任何东西。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马文才想着,还是把白雪抱到了床上。这要是马统进来非得吓死不可!而且要是传到其他人的耳朵,怕是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可马文才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白雪是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他抱着一个男人睡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