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罗永仁在茶园接到了一个空白电话,何为空白电话呢?就是打了没人说话,可是是被人通知去找他的,而他接到电话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忽而眉头一皱,喃喃道:“惨了,祸不单行!”
其实在很久以前罗永仁和钟sir就早已经约定好,若是打来空白电话,或是接到,那么就证明另一边出状况了,罗永仁自然是想到了自己传出去的给钟sir的邮件出了什么乱子,可能是被人半路拦截,亦或是又更危急的情况发生。
正当准备和谭星奇交接的时候,东昊突然跑过来,显得气喘吁吁,迫不及待。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水铺堂的闹市人又来了?”
“不…不是!”东昊平静了一下情绪:“是…是水铺堂的人,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来闹事的,是那什么臭鱼干!”
“哦?他?来干嘛?除了他还有谁?”
“就他一人,身上湿漉漉的,还有枪伤,发现他的兄弟说他撑着最后一口气到咱茶园门口后,就倒下去了!”
“走,去看看!”
待到门外,很醒目位置便发现了躺
在地上的衣干,罗永仁下意识叫了叫他,可是没反应。
“把他带进去,叫小五去请刘医生(江湖医生,专为江湖人士提供便捷服务,江湖中人刀伤枪伤任何伤又不会去医院,因此就请他,在江湖上很有名的)!”
“啊?为什么?仁哥,你疯了?他是水铺堂,咱们现在的死对头,此前他还威胁我们,那么耀武扬威的,现在来?不会是罗斌的计谋吧?我们还是小心点好!鬼知道罗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东昊焦急地说道。
“人命关天,我没教过你?就算有银扣在,他受那么严重的伤,又怎么翻风云?况且,他始终是我们海联邦的兄弟,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不看虎哥面子也要看海皮哥的,那么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干嘛?你看他身上枪伤那么严重,不治疗就一命呜呼了,听话,按我去说的去做!”
东昊无奈点点头:“是是是,仁哥,你说了算,喂,你们几个给他抬进去,小五你俩去请刘医生。
待到刘医生为衣干包扎好后,又休息了大半天,知道夜深其才睁开眼睛。
谭星奇,罗永仁,东昊一群人围在床边。
鱼干缓缓睁开眼后,先是吓了一跳,等情绪平复之后,鱼干突然撑着痛感起身,这可把谭星奇几人吓一跳,异步同 行地向后退了半步有异口同声道:“你…你要干嘛?”
谁曾想,鱼干却撑着伤,撑着面色惨白虚弱的脸庞,踉跄地跪在地上:“我愿意跟你们合作。”
罗永仁眉头微皱:“你?你什么意思?”
“对啊,你…你葫芦里卖什么药?”谭星奇附和道。
“就是!”
鱼干一本正经:“我没有,我很认真,我要报仇,你们看到没?”说着鱼干拉开包扎好的伤:“瞧见没?孬仔做的,我为他倾尽全力,卖苦卖命,他居然想要杀我,要置同路兄弟与死地,就为了独揽大权和掩埋他为了爬上去做的肮脏龌龊的事情吗?不可能,我还活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要不是我从小在渔村长大,水性良好,不然我怕是熬不过现在。”
“不是,鱼干,你能把事情捋一捋吗?我怎么听不明白啊,你不昨天还为他披荆斩棘,跑到咱这来兴师问罪吗?你这什么意思?”谭星奇不解道。
“就是,昨天还耀武扬威,你是不是,哎呀,你…”
“好了,东昊,听他说!这样,你起来,慢慢说,你还有那么严重的伤!”说着罗永仁将鱼干拉回到床上。
鱼干不知怎么的,这时候居然会热泪盈眶:“谢谢,想不到一直死对头的你,不计前嫌,还有你们,我真的,这个救命之恩,我一定涌泉相报,以后披荆斩棘,在所不辞!”
东昊不耐烦道:“好了,好了,我没什么耐心,你切入正题,正题好吗?”
鱼干点点头:“事情起因大概是一个星期左右前,当时不是张罗着大选吗?我们水铺堂就举行了会谈,虎哥直言不讳地说他会把票投给阿奇,说阿奇有前途,有能力什么什么的,就将其夸了一通,而且,当孬仔表现出想去参加大选的时候,虎哥似乎不太支持,而且想让他一辈子留在水铺堂当着养殖的一把手,孬仔自然是不一样,他觊觎那个位子挺久了,尔后,他找到我,说事成之后,将水铺堂堂主的位子,通过内选交给他,之所以会那么心动,答应帮他呢?是因为自己吧,一直啥都没升上去过,这些年来一直只在虎哥手底下做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自然也有些不愉快,甚至觉得自己有时候跟条狗没区别,然后…对,我妥协了,我跟他合做在虎哥的营养餐里面下药,然后…虎哥毫无防备之心吃下去,毒立刻发,死掉之后,他就策划了一个生日宴会,来的都是群…群演!”
谭星奇恍然:“我就说那些人怎么这么陌生,居然是群演?算啦算啦不纠结了,你继续!”
“这场宴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虎哥的死嫁祸给仁哥和阿奇,目的是让猛虎堂乱,让阿奇选不了举,然后他坐拥这一切…”
“故事很动听,就是不知道真伪?可信度高不高?”谭星奇发出疑问。
这时候鱼干却做出发誓状:“我鱼干发誓,今日所见之话绝无半点虚言,违者天诛地灭!”
谭星奇,罗永仁,东昊等人对视一望,却都以摇摇头表疑惑为主。
“哥,哥你们不相信我啊?我说的都是真的,虎哥服用的毒药我这里还有,我想想啊,叫什么乌头,是我,是我负责从缅甸走私过来的,我知道,我知道的。”
罗永仁有些疑惑:“乌头?你说的乌头,我貌似去云南的时候听过,好像是一种不要对吧?”
“不是!”谭星奇摆摆手:“它是一种毒药,它的致命毒性在国外古代就已经被认识到,有时被称为“毒药女王”。传说“埃及艳后”克利奥帕特拉七世就是用乌头毒死她的兄弟的。乌头碱中毒的症状类似于心脏病发作,以前体内的乌头碱没有办法检测,乌头下毒在西方国家就成了谋杀的完美方式,此前我在国外的报纸上看到过一个案例,在车上1881年,在英国行医的美国医生乔治•拉姆森为了争夺遗产,用乌头毒死了他的小舅子,然后此后一样被法医发现了,在国外的毒药,在中国却被当成补药,中毒者都是主动吃的,这是因为有些人认为乌头有“祛风除湿、散寒止痛”的功效,因此就会不顾一切去食用,然后就一命呜呼了。”
“哇,这你都知道?”东昊疑问道。
“我再问你,鱼干,你们是不是想利用乌头,做一个两全其美的计谋,若是我和仁哥自证清白,也阐明了没有对虎哥动手的事实,你们一样可以以虎哥心脏病发作病故而了解此案,将你们联手杀害虎哥的丑闻掩埋在历史的长河中,然后冠冕堂皇去得到垂涎已久的位子吗?”
鱼干弱弱地点了点头后,留下了一行悔恨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