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医院通知,阿凯,阿宇迅速赶往医院,他们有些难以置信,明明和谭星奇分开不到一个半小时,却接到他受重伤住院的消息,的确让人有些无法想象。
罗慧玲家中。
罗慧玲,方进星,方婷客厅看电视,方进星和罗慧玲还在讨论着今天的婚礼情况,方婷则在一旁闷不做声,因为她觉得事情要发生,方敏在房间温习功课。
这时候家中的电话突然响起。
方芳从洗漱间急忙跑出来:“喂,啊?什么?我我们马上来!”
“怎么了?接个电话反应那么大。”罗慧玲询问道。
“婷婷,快点跟我走,星奇出事了!”说着方芳急忙披上一件外套。
“到底发生什么了?星奇怎么了?”罗慧玲紧张地站起身。
“不知道怎么了,阿凯打电话来,说星奇在医院,莫名其妙被人打成重伤!”
“那好,你爸爸在家,我抽不开身,婷婷,你和芳芳去吧!”
方婷此刻内心翻云覆雨,可就是不动,这看得方芳很是着急:“你干嘛?走啊!”
方婷虽然眼泪已经急出来了,可依旧强忍着淡淡道:“他自己不听话!”
“方婷,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耍脾气,你真的不去?”
方婷把头扭到一边,并未做声。
“好...好,方婷我今天算是把你看清楚了,小敏,走,跟我去医院!”
方敏放下笔,急忙跑出来:“大姊,怎么了?”
“星奇被人无端端打成重伤,在医院呢?”
“奇怪?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怎么会呢?”
“不管这些了,我们先去瞧瞧!”
“好,二姐,走啊!”
方芳冷笑:“她不去,不管她,我们走!”说着方芳拉起方敏出门。
“芳芳,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回来!”
“知道了,玲姐,我们走了!”
方芳和方敏打了个车,急忙赶到医院,阿凯坐在病床前。
“怎么样了?”
“刚吃了药,应该是睡着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在婚房,应该是察觉了什么?被人想杀人灭口了。”阿凯憋着嘴。
“不应该啊,你这杀人灭口太夸张了,谁灭口还给送医院,不是给自己寻不快吗?”
“新娘呢?”方敏询问。
“不知道,送来的时候就没有在。”阿宇摇摇头。
“不应该啊,这个时候新娘不在太奇怪了?”
“好啦,我们在这吵吵吵,星奇哥还休不休息了,医生说只是皮外伤,没多大碍,送到医院来,还是有意识的,等他明天早上醒来就真相大白了,小敏,我送你回去,你明天还要上学,芳姐你呢?”
“我和阿凯在这吧!”
“好,那我带小敏走了。”
“嗯!”方芳点点头。
“大姊,有什么事情记得给家里打电话!”方敏依依不舍。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方敏和阿宇走后,阿凯和方芳坐下。
“我估计星奇哥,是被逼的,那个人下手太重了,皮外伤不说了,居然打伤了两条肋骨。”
“啊?肋骨?多严重?”
“没事,医生说不重,休息一久就恢复了,还年轻,扛得住,星奇哥,哎,医生检查的时候,连哭叫声都没有,他那些伤,我看着都疼。”
“我觉得肯定是逼他做什么事,要灭口应该是刀砍,这种应该是木棍打的。”
“说知道呢?哎,明天看吧!”
这一夜,似乎变得很漫长...很漫长,伤筋动骨,怎么可能不痛,谭星奇这一晚上连身都翻不了,可以说是疼痛难耐。
第二日,方芳回家端来吃食,燕麦粥和烧麦。
却看见门外面,在病房外窥探的方婷。
“你还没走啊?要不要进去?”
(这一番话一问,就知道方婷呆了很久,方芳只知道自己出去的时候她就在门口,可她不知道的其实是,昨晚上方婷就来了,她担心谭星奇会出事,可又怕看见谭星奇尴尬,于是只停留于病房外,透过玻璃看他,可以说是一夜没合眼,方婷觉得比起它,谭星奇更疼,一晚上疼痛难耐,苦不堪言的表情,这都是她心痛至极的,好几次在半夜方芳和阿凯睡着的时候,谭星奇躺在病床上疼出汗和“嘶”的喘息声,她的内心如同针在扎,也跟着谭星奇留了不少的眼泪,快天亮了,谭星奇表情方才好转,渐渐熟睡,方婷才松了一口气。)
方婷轻描淡写:“不用了,我还有事。”
“哎!”方芳无奈摇头,准备进去。
方婷却拉住方芳:“别告诉他,我来过!”
“你...何必呢?你们?”
“我先走了!”话罢方婷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芳进屋:“来吃饭啦!我熬了燕麦粥,然后在 楼底下买了烧麦。”
“嘘~”
方芳将声音压低:“还没醒啊?”
阿凯摇摇头,于是方芳将早膳放于桌上。
约十分钟左右,谭星奇咳了两声醒来。
“星奇哥,你醒啦?”
谭星奇冷笑。
这个举动可是让二人摸不着头脑。
“星奇哥,你怎么啦?”
“就是啊星奇,你脑子被打坏啦?”
“是...丁蟹联合秦振海。”
“你是说打你的人!”
“没错,还好之前有不好的预感,就叫你把公司大额钱财转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哇,丁蟹真的是狼子野心,你们还亲戚呢?这个秦振海更是,连她女儿都是棋子,不过星奇哥以你的性子,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妥协吧?”
“你有病吗?都快被人打死了,钱财乃身外之物不是吗?为了这些,命都不要了吗?”方芳抱怨道。
谭星奇苦笑:“大哥,他拿你女人的家人性命威胁我,我怎么选?”
阿凯挠挠头:“也是...哎,怪就怪那俩人太毒了。”
“好了,苦了你了星奇,大姊亲手熬制的燕麦粥和楼下热腾腾的烧麦,犒劳你!”
谭星奇微笑:“谢谢大姊!”
“阿凯,给他扶起来靠着。”
“好!”
“那大姊亲自喂你,阿凯都没有这个待遇哦,来,直接吃,不烫了!以后想吃什么跟大姊说,大姊给你做!”
“太麻烦了,大姊,你还要上班,一会叫阿凯给菊妈打个电话就好了。”
“菊妈年纪这么大了,你还要她担心啊,没事,况且呢?你又是我们家的半个救命恩人,没事的。”
“是啊,直接谢谢芳芳就好了,我都不吃醋,怕什么?”
谭星奇微笑:“好,那我谢谢大姊。”
接下来,一连好多天,日子都这么过去,谭星奇养着伤,大家也都来陪同,方婷不一样,每天只是来在门口望望就离开,并没有进去过一次。
一连好几天过去了,阿凯按照往常去方芳家拿膳食,可是进了门,家里只有方婷。
“诶,婷姐,你大姊呢?我来拿饭。”
“哦,大姐上班去了,她叫我做的饭,我给星奇炖了骨头汤,伤筋动骨一百天嘛,不喝点骨头汤,怎么能好?他今天好点没?”说着方婷走进厨房将准备的骨头汤装进保温桶里
阿凯咧嘴一笑:“好多了,能下床蹦跶了,医生说,再隔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婷姐?要怒你亲自给他送过去?”
方婷将东西交给阿凯:“不需要,我只是...只是帮大姊完成任务,大姊说他食欲不好,吃不下东西,我就想着给他熬点汤,当水喝嘛,不占肚子,好了,来,拿着,你叫他趁热喝,别浪费了,我选了一早上呢?”
阿凯一脸看透世事的表情转身:“知道啦,我得赶快去,免得不热了,婷姐再见!”
阿凯很快回到医院,推开病房,笑嘻嘻满面春光地走进来:“星奇哥,来,喝汤了。”
“你干什么?一脸喜悦,你和大姊干嘛去了?”
“什么干什么?我回去都没见到她,来,快,喝汤,我保证你今天食欲大增。”说着阿凯将汤倒在碗里递给谭星奇。
“神神秘秘?什么东西?好香啊,骨头汤?”
“那当然,你猜是谁熬的?”阿凯一脸坏笑。
“你啊?”
“我从昨晚上到四十分钟前就没有离开过你,没走出过病房,我会分身啊,是婷姐起了个大早熬的。”
“哦,那我不喝了!”说着谭星奇将碗放回原位。
阿凯重新端起递上去:“哎,星奇哥,别那么作嘛!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喝了?一会有人问起,就说是我喝的,哎呀,快快快,我懂你的,来吧!”
谭星奇无奈摇摇头接过。
“全喝光啊,别浪费了,我去上个厕所!”说着阿凯走出病房去了个隐秘的角落,拨通电话:“喂,婷姐,任务完成!我先挂了啊,星奇哥,在里面呢,等下我被发现了。”
方婷虽然整个电话,都没有说一句话就被挂断,可是心里却有一种浸上心脾的喜悦感,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