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秋本人却是站在旁边见着二人吵的不可开交。
阿……

她轻轻叫着二人的名字,却又被打断了。

魏无羡你他妈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江澄还是同从前一样,幼稚鬼、吵着吵着甚至差点抽紫电出来。
魏无羡倒是变了不少,他轻嗤一声,瞥了江澄一眼。

也不知道是谁不会说话。

你俩半斤八两。
二人被这冷不丁冒出来的人吓个半死,颤了三颤,吵嘴的声音停下了,只是同时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去看着那才到他们肩膀却又失了稚气的孩童。

你方才不是跟着师姐去煮汤了吗?
魏无羡咽了口唾沫,语气有些发虚,但面上依旧在努力地维持着那一分镇定,企图盖住那份心虚。
魏无羡心虚,这江澄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摸了摸指间还是戒状的紫电,轻咳一声,往魏无羡那不动声色地挪了挪。

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澄也问。
也是,这人出现的莫名其妙;走路没有一点声音的,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人的身后,不被吓到才怪呢。
魏云锦抬起眸子盯着两人,语气清冷。

你俩心虚个什么劲儿呢?

没有,没有。
魏无羡连连摆手,用手肘怼了怼江澄。

我俩因为这种小事吵起来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对吧?
江澄会意,立马“嗯”了两声,道

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瑾秋方才就是想提醒二人魏云锦就站在他们身后的,奈何竟无一人听见,无法,只得任由他们吵下去了。
这二人虽说面上成熟,但心智上总归是还未长大的。
再怎么说,二人也都是未满弱冠的孩子啊。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浅笑着看向魏云锦,默默退下。
江厌离听见身后的动静,以为是魏云锦来了,正想温温柔柔地唤上一句“阿锦”时,身后人便先开了口。
厌离。

江厌离微微一愣,但出于礼貌还是笑着回过头来,问

怎么了?
云锦那个,是字吧?

江厌离被她这一问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点了点头

嗯。她单名一个依字。
她为何会有字,而你却没有?

这一问江厌离是彻底懵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不成外人所传是真的?

这个所谓的“外人所传”,也是当年虞紫鸳质问了江枫眠无数遍的。
外人皆道那江枫眠待故人之子比自己的亲子还亲,便纷纷怀疑起这两对兄妹可否是江枫眠与藏色散人的私.生子。
不说还好,一说简直就是在江厌离的雷区上疯狂蹦哒,但温柔与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江厌离就算再气也不会像个泼妇般指着人大骂。
她只是忍了口气,停下了手中做汤的动作,道

阿爹对阿羡与阿锦那么好仅是因为他们是阿爹的故人之子,至于阿锦为什么有字我也道不明白。

但江瑾秋姑娘,我能很确信地告诉你,阿爹此生只碰过我阿娘一个。

我希望你日后不必再问这些无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