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拉着床上女孩的手,盯着 她苍白的面容,仿佛期待着下一秒她就能睁开那双潋滟的大眼睛,冲她们调皮的笑,但是,任方可嘴皮子翻飞,声音嘶哑,她还是安静睡着不为所动。
方月挺着大肚子实在不宜伤神,陪了小耳朵一个小时就被迁子连哄带抱的劝了回去。方可确是怎么也劝不动的,狗哥虽然心疼媳妇,但也不是没有抱着一丝希冀的,也许小耳朵多听他们说说话,就不舍得不醒了…2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屋子里方可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耳朵,你还记得吗?十岁那年咱俩偷喝了老头子的陈酿米酒,你喝了一口,我喝了半瓶,足足睡了两天,醒来的时候你还在搂着我哭…还以为我死掉了呢…哈哈哈哈

对了,还有一次我带你去隔壁张爷爷家爬树摘樱桃,你挂在树上下不来…

还有…
胖子和狗哥看她说着说着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落,心里也不舒服极了。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胖子回头就看到本该躺在隔壁输营养液的他嘉哥出现在了门口。看着眼前这个短短几天就潦倒至此的男人,胖子喃喃开口,眼泪差点冲出眼眶。

哥…
眼神惶恐的男人,目光在触到床上安静的女孩时,骤然放松了浑身的肌肉,他沉沉呼吸了几秒,才轻轻关上被暴力推开的门,低着头进了屋。

来了?
语气平静,嘴角也扯出一个浅淡的笑,他径直走向窗户拉上了纱帘,以防夏季强烈的阳光会刺痛床上女孩的眼睛,他筋络分明的手背似乎染着抹红,像血的颜色一样,胖子眼尖,张口就要呼喊,却被身旁的狗哥一把拽住。
一脸复杂的狗哥冲胖子摇摇头,嘉尔是在怎么惊惧的情况下拔针,同有软肋的他大概能够明白。
嘉尔心里压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还是别再刺激他为好…
方可几人陪着耳朵待到天黑才离开,姜母姜父进来想劝自个儿女婿去休息,却被温柔的拒绝了,姜父红着眼叹口气哄着妻子回了卧室,将空间留给了他。
病房内又恢复了冷冰冰的宁静,王嘉尔倒了温水,细心的为床上的女孩擦洗了脸颊手脚,他的若若爱干净,不帮她的话,她醒来肯定会嘟着嘴巴生气了,可能还会扑倒他怀里怪他不疼她呢~
男人眉眼柔和,长指顺着她好看的眉毛划到紧闭的眼睛,他想起从前,她调皮的时候会故意躺在沙发上装睡等他回家吓唬他,但演技明显太烂,长长卷翘的眼睫颤得厉害,每次都被他拆穿,不像现在…
屋里只剩下机器滴滴滴,男人卸下伪装,声音沙哑又无助。

小坏蛋…已经5天了…

你男人要撑不住了,你还不准备醒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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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又被打开,王嘉尔抬头望去,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客厅,拒绝对面男人递过来的香烟,王嘉尔扬起了无奈的浅笑。

不抽了,她不喜欢…
捏着香烟的那只手一顿又收了回去,男人指节分明的大掌把玩着小巧的打火机,咬在唇间的香烟也没有点着。

医生怎么说?
来人正是匆匆从英国回来的景燃,平日总是精致的高定西装竟然带上了几分褶皱,两个男人的目光顺着半开的卧室门投进去,大概谁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们竟然也有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话的一天。
王嘉尔也没想到,对着昔日强劲的情敌,他竟然有了倾诉的念头,面对父母朋友,他总说没问题,若若一定会醒。但他明白他心里的恐惧确是一日比一日更多了。

…不太好。

缺氧造成的昏迷,医生说能保住命已经是奇迹…
姜氏集团独女昏迷,无论是用求的还是聘了重金的国内外脑科翘楚没有上百也有数十个之多了,结论基本无一例外…如果一直醒不来的话,最好的情况大概就是植物人了,甚至她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