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没有旁人,他的女孩正坐在病床上,看见他出现,脸上扬起一个好看的笑,
你来了呀?我等你一天了!

语气柔软依恋,王嘉尔眼泪几乎冲出眼眶。他突然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攥紧拳头,努力控制自己。
你过来,离我近一点…

理智在拉扯,脑子告诉他不要靠近她,脚步却受了蛊惑般不受控制,姜耳若皱皱小鼻子,不满的开口。
你一直待在这里吗?

怎么这么大的烟味?你要唱歌的,不能抽那么多烟!

王嘉尔受不了了,他急于想要从这里逃走,锥心之痛也不过如此罢了!

分手吧!
王嘉尔你不乖!衣服还是昨天那套呢!


若若,我们分手吧!
……

几乎是瞬间,女孩眼睛一瞬间蔓上了雾气,声音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

王嘉尔几乎落荒而逃。
形形色色脚步匆忙的人从车旁经过,或是开怀大笑,或是一脸愁容,人生百态展现的淋漓尽致。王嘉尔盯着虚空中某一处,浑身已经失去了气力。半晌,他开口。

…走吧。

去哪?

随便。

嘉尔老师…你跟若若…

分手了…
马莎莎透过后视镜往后望,只一眼,她就红了眼眶,车后座的男人瘫坐在座椅上,阳光明明灭灭的从他的脸上划过,他紧闭双眼却早已泪流满面…
……
姜耳若被姜父姜母打包带回了家,收了手机,关进了老宅安心养伤。三天时间里,她照常吃饭,照常看书,平静到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若若,来喝杯牛奶,躺床上休息吧?
女孩没有给她反应。

唉!
这孩子真是让她心疼的不得了,她是真不忍心看她这么折磨自己。
方可知道两人的事后,也不出去厮混了,见天儿的陪着她。
此时,方可正一边跟胖子发微信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耳朵的表情。女孩脸上的伤口已经基本养好,侧脸仍然那么姣好盈润。她毫无察觉,专心的用两根手指翻书,方可嘟囔一句,是不是该夸她一句身残志坚?如果她真的在看书的话…

胖胖,你那边怎么样?

不太OK呀!我嘎嘎哥哭的稀里哗啦的!昨儿喝多直接睡在狗哥酒吧这儿了!
胖子虽然说的夸张,但是他哥的情况还真是不好,兄弟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呢!情之一字,真是伤心又伤身啊…

耳朵妹妹怎么样?

差不多吧!魂不守舍的,在看书呢,眼睛压根就没聚焦在书上!
三天的时间,人肉眼可见的瘦了,不哭却也不笑,像在透支自己的精气神,方可这心里酸涩涩的难受的不行!

哎…爱情真是太可怕!小俊助理说嘎嘎哥连工作都推了不少。
眼见着女孩心不在焉的手要触上桌上滚烫的牛奶,方可冷汗瞬间留下,一个跨步止住她的动作,这要是受伤的胳膊再被烫伤,那可不得了了!
方可可见不得她这副模样,再这样下去,非得鳖出病不可!一咬牙开口道。

耳朵,我带你去见他!
女孩终于有了反应,那双漂亮清澈的小鹿眼儿里慢慢燃起了点点星光,三天没开口的嗓音有些嘶哑。

可可…

方可心疼坏了,更是下定了决心!

今天晚上12点,从你屋厕所窗户那里,我接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