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输了

安城爸，就只是抚养权这个小事，您怎么就不同意呢？

外公小事！你说小事！我们小白不是什么物品，她是我孙女！

外公你已经放弃过她一次，我们也不会再给你一次机会。

外公还有，别叫我爸。我嫌晦气。

安城好，如果您执意如此，那我们就不得不法庭上见了。

外公行，那就法庭上见！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的辩论。

外婆赶紧拉外公坐下来，帮着外公顺顺气。

外婆哎呦，你呀你，不知道自己血压高嘛？还这样动气的。欸……

外公我就是生气，你说那个安城，他有什么资格？啊？

外公当初抛弃我们莺莺和小白的是他，现在跑过来充什么“好人”呢？也不知道要点脸。

外婆行了行了。

乔鹤川赶紧去厨房端了碗水过来，拿了把蒲扇给外公扇扇风。

乔鹤川阿公，如果真是去了法院，咱们能赢嘛？

屋里陷入一阵沉默，片刻后，外公开了口。

外公咱请最好的律师，不怕花钱的，我就不信不能赢。

文屿白站在那边看着他们，默默地眼睛里就含了泪。

外婆小白？什么时候下楼来了，饿了吧，外婆给你做饭。

文屿白摇摇头，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她慌忙的在脸上胡乱抹几把。却不知怎的哭得更加厉害了。

外婆哎呀，怎么哭了呢？

外婆走过来，给屿白擦擦眼泪，捧着她的小脸蛋满脸心疼和爱怜。

她的小外孙女很苦，她很清楚，到了安城那里会不会受委屈，她也清楚。她一个老太婆什么也做不成，也只能顿顿饭给小白做好吃的，让她吃好吃饱，起码是在吃东西的时候感受到幸福。

外公站起身来，挺直了腰。他是个退伍老兵，上过战场，也扛过枪。他不信自己挺了一辈子，会让自己的外孙女在这种事上受委屈。他走过去抱住自己的小孙女，拍拍她的头。孩子长高了，从前身高都是在外婆家里量，划拉了满满一墙，从不到1米到现在的1米65。这是他看大的闺女。

乔鹤川过来拉住了屿白的手。

乔鹤川小白，我们都在。不用怕。

屿白也用力回握表姐的手。她突然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这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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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他们果然和安城在法院又见面了。老两口用退休金请了个好律师来，泪眼婆娑的希望律师可以打赢这场官司。律师郑重地答应下来，让老位老人这才放下点心来。

开庭后，一堆无聊的程序，听得文屿白头昏脑胀的。越来越想睡觉，好像台上的都是一堆安眠药。

中途，乔鹤川拉着她去厕所洗了把脸去。出来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撞上一桩交易。

是安城和那个法官。

乔鹤川赶紧拉着屿白躲起来，偷偷的听着。

安城怎么样？这些够嘛？

龙套行，没问题，你放心吧，这事就这么妥了。

文屿白心中一沉，什么意思？什么妥了？

乔鹤川更加激动，想要跳出去理论。屿白下意识抓住她，只是自己的眼睛已消失聚焦，浑浑噩噩。

不知道怎么回到的位上，屿白只是一直放空，她开始害怕，害怕一切无法挽回。她死死盯着那个法官，那副大腹便便的模样，她心里好来气。怎么可以这样？

突然世界开始变得混乱，那法官宣判了结果。已经是早就知道的答案了。乔鹤川猛地站起，就往台上冲，被人拦下。外公的腰板一点一点塌了下去，外婆死命的扶住他。文屿白的泪缓缓流下，滴在了椅子上。

输了。

再也无法挽回。